暂且不提天水易家小鱼入关之难,且说这孙家二爷,先是丢了捕贼令,后又丢了定心珠,于是与孙德兵分两路各自追寻下落,行至子午岭,却遇到一白衣少年,这少年口中竟然说出捕贼令这三个字来。
不是别人,这白衣少年正是带人闯进火家客栈的赤金叛徒——范道成。
当日孙士林带着三两名鬼差随范道成而去,朝着浙江方向一路而行。至于那些黑袍人,早就不见了踪迹。
范道成与孙士林进了浙江地界后,行至一处竹林,见到一人,这人被钉在铁架上,双手被铁锁死死的勒住绑在架子上,十指被铁块分卡而锁,甚至有些指头已经断裂,硬生生的被缩在一边,双腿也是以一种畸形的方式缩在腰间,嘴里绑着铁球,支支吾吾个不停。
“这是?”
孙士林麾下有鬼差之流,虽说也是心狠手辣之辈,但与这种手段想必,却是落了下风。
范道成嘿嘿一笑“南火将军杜开阳”
“什么?南火将军”孙士林闻言不由得一惊,急忙上前揭过那人的头发仔细看去,虽然脸部有些损伤,但观其眉眼,确实是南火王无疑。
“这这这……”
范道成看着孙士林大惊失色,嘴角拉起一丝笑意,接着说道“二爷可知你那定心珠是何人所盗?”
“难道是火王?”
“正是”
孙士林何等人物,做官之时便与五道众将军有过照面,而且为了自家祠堂的安全,甚至双方有了某些约定,既然打过照面,自然是知道五道将军的本事,如今却见堂堂南火一代将军被这般绑在架子上,而且是被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翩翩君子所擒,故而虽然看了面貌,但心中却是一点不信。
于是稳住心神开口道“范公子可别那老夫开玩笑?”
范道成见状,开口笑道“二爷以为小生会骗你?”
说着便拿出一柄短刀,寒光闪闪的刀柄处写有南火二字,刀身由火焰围住。
这下真是让孙士林呆住了,此物乃是南火将军贴身的宝贝,不肯轻易示人,如今却是被范道成随意的拿在手中把玩。
范道成接着说道“二爷是明事理之人,你以为五道真的是你所看到的五道吗?晚辈自小便在赤金一族长大,对五道所做之事是一清二楚”
范道成顿了一下,诡异的一笑“二爷,乱世王者,如今时局,五道就算再财力雄厚,也挡不住历史的碾压。所以你猜他们该如何保命?”
虽然孙家历来追查五道下落与营生,但直到清末年,身为孙家第三十七代的孙世林才见到五道之面,但那是双方为求乱世保全家族而会面,所以孙世林对五道的一些事情也是不清不楚
听到范道成这番言语,心中暗自思量一番说道,“老夫不管五道如何生存,我此行目的只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定心珠在哪里?”
范道成冷笑一声,指了指铁架上的人,说道“在他肚子里,你自己取吧。至于捕贼令嘛,你帮我办件事,我就告诉你它的下落”
孙士林心中冷笑,这少年看似天真无邪,却不断给自己下套,不过为了捕贼令与定心珠,自己还是将计就计,等见到东西,这等小贼自然是挡不住自己手中快刀。
于是轻轻咳嗽一声“什么事?”
范道成上前拍了拍孙士林的肩膀说道“二爷是捉贼的行家,自然是捉贼了”
孙士林微微一愣,当下立即回答道“捉贼是我等本分,自然没问题,范公子要捉的是什么贼”
“大(guo)贼”
孙士林前朝为官,自从大清后,便归隐与闹市之中,常年所见,种种不公让孙士林心中更为不忿。
但无奈大势所趋,仅凭自己一人也不能阻止什么,但如今重出江湖,也是豁出去了一切,此刻听到大贼二字,心中顿时豪迈之气而起,当即说道“xx兴亡,匹夫有责。不知范公子所言大贼是何人?”
“哈哈哈,好一个匹夫有责,二爷真乃真英雄”范道成哈哈笑道。
这范道成生的是剑眉星目,又是一身白衣,此时这番拍马屁的话硬是说出了一种男儿吴钩的气势。
孙士林见状心中放下了一些戒备,开口又问道“不知范公子要捉哪位?”
范道成看了眼锁在铁架上的火王,咬牙切齿的说道“五道众贼”
“五道?”
“没错,二爷可知----忍者?”
“难不成五道与那些人有所勾结?”
“正是”
“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孙士林再三确认后,咬牙说道“既是如此,这贼,我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