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说这易小鱼见走了众人,简单处理了下腿上伤口,找了一棵树,竟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日当正午,阳光透过枝叶撒下来,直射易小鱼面部,照易小鱼一阵迷糊,刚睁开眼睛,便听到树下有人喊道“喂,那小子,你下来”
易小鱼听声音是个女声,揉吧揉吧眼睛,朝树下看去,只见树下站着两人,一男一女,那女子正朝着自己看。
易小鱼见那女子,一双大眼睛,身着艳丽,与寻常女子不同的是,这女子头发上带着染色的木牌,眉心处有一束白灰,倒显得有些妖异。
这不正是昨日肆无忌惮穿过木通草的苗女?
另一人则身穿破烂,倒也有些像易小鱼在西安的穿着,面庞上也脏兮兮的,活脱一小乞丐。
易小鱼见状,从树上跳将下去,问道“姑娘唤我何事?”
“你?怎滴有些眼熟?”那苗女见易小鱼,皱起眉头打量一番,随后一惊,将那小乞丐的胳膊一拉惊呼道“易小鱼唉,这人是天水少将军”
“哇,真是他”那小乞丐也是惊呼道。
易小鱼头上闪过一丝黑线,无奈的问道“二位唤我可是有事?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咳,对了,小鱼哥哥,我和这小乞丐的任务目标都是彼此的……”那苗女话刚说一半。
易小鱼一脸郁闷的打断道“停停停,看你年纪比我大,还是叫我易小鱼吧”
“你放屁,放屁,从哪看出我年龄比你大了!”那苗女一听这话,瞬间炸了。
“易公子,看吧,这女人就是胡搅蛮缠的主,没什么好说的”那小乞丐也一脸无奈的说道。
易小鱼闻言,刚想说话,却被那苗女一把拉住易小鱼,双目一动,眼泪竟掉了下来,梨花带雨的哭诉了一番。
易小鱼听完,算是明白了个大概,原来这苗女叫窦叶,刚拿到任务不久便被这小乞丐给偷了,追至此处,见树上有人,便将易小鱼喊了下来主持个公道。
小乞丐一听窦叶这般说,也是急了眼,急忙开口道“简直胡扯,我哪里偷你的任务了,易公子啊,这娘们的任务不知道被谁给偷了,非得赖上我,我的任务是盗取她的发簪,起初商量好,将发簪给我,我便帮他找回任务,结果发簪刚入手,她便不认了,还要给我下蛊,夺取我的任务……”
易小鱼见那乞丐年纪小,双目清澈,不似说谎,当下便明白了,这女子看着较弱,心眼却是挺坏,想着夺了这小乞丐的任务,发簪又是自己的,不就完成任务了,只需和自己一样,找个地方静待到日落,上交便是。
“你才是娘们,你全家都是娘们,放屁,他放屁,小鱼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窦叶说着黄豆大的眼珠又掉了下来。
“这……”易小鱼竟无言以对。
随即便见那小乞丐脸色一变,竟捂着肚子痛苦的倒在地上,不由得大惊,正欲开口问缘由,不料想自己腹中也一阵翻滚,一个不稳,也摔倒在地。
“我来看看,看看小鱼哥哥的任务是什么?”窦叶见状,嘿嘿一笑。
“你敢下蛊?”易小鱼强忍着腹中疼痛,咬着牙问道。
“欧呦,还能站起来”窦叶见易小鱼踉跄着站起身来,不由得惊呼一声,随即从怀中拿出一只骨笛,放置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姑奶奶,停……停……停啊”那小乞丐痛苦的叫唤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拿错了”窦叶一愣,见那小乞丐在地上翻滚,急忙满脸歉意的说道。
而这空档,易小鱼已然缓过劲来,绕到窦叶身后,一把捏住了窦叶的脖子。忍着痛意说道“知道怎么做吧”
“小鱼哥哥……我。。”窦叶被掐住脖子,倒也丝毫不在意,身子一软,竟瘫坐在地,抱着头大哭起来。
易小鱼不由得想起杜火儿来,那杜火儿在孙府地牢中流着眼泪说自己是她失散多年的孙子……
“这女人莫非都是天生的骗子?”
念及此处,不由得狠下心来,摸出短刀,半蹲在窦叶面前说道“窦姑娘,我劝你还是将蛊取出来吧,否则……”
“啊!你们两个大男人,不帮我就算了,还掐我,还用刀……哇~”窦叶抬头看见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吓了一哆嗦,又哭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