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被发狂的二国子镇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时,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九国子冷声道:“既然父皇传位于我,那么本宫是否就是储君?是不是有发号施令的权利?”
蔡元老显然被凌德宇的气势震慑住,条件反射般的点点头。
“来人啊!”话音刚落,圣兰朵扑身倒地,眼泪婆娑:“还请新君念在兄弟之义上,手下留情!”
好一片母慈二孝的场景!凌德宇虚扶一把,然后道:“二国子凌国宇突发疯疾,意欲伤害国母,押入冷宫,严加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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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知道为什么我与你能成为知己吗?”百里傲然按着太阳*无奈道。
摩娅自知他是自问自答,因此也不答话,只是投以期待的眼神。“因为你太聪明!女人太聪明,总是令男人望而生畏啊!”
“哦?那摩娅得谢谢爷的夸奖,只是爷似乎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百里傲然起身,单手扶着栏杆,看着沉沉夜色说:“人生本就是赌局,我不过是将赌注下的大了些,如果棋子敢咬我,那么,在此之前,我一定——”手中的两枚棋子应声而化成粉末。
摩娅只是浅浅的看了一眼那些细细洒洒从他指尖滑落的粉末,没有接话。眼神明亮,看着那个自信而又绝然的背影:如果咬你的人不是你的棋子,也不是与你下棋的人,而是第三方,爷又该如何?
但这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