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瞎猜,玉姑娘,其实……是在下太笨了,师父一定是嫌我天资愚钝,才不肯教我那另一半。”令狐行叹息了一声,似乎有些憧憬,又道:“虽然我没有亲眼所见,这些都是师叔后来告诉我的,师娘以前也是不会武功之人,可天资聪慧,和师父一并学习那套‘燕燕双飞’不但运用自如,甚至还威震江湖,当年更以燕燕双飞剑法,打败了当年武林第一盟主,南宫绝与南宫楚楚的‘绝楚双剑’,可惜师娘她……”
赵小玉忽然想起了杨过与小龙女自创的那套剑法,必须要两人情意相投,心意相通,才可使出此剑中最厉害的招数,想必这“燕燕双飞”剑法也有异曲同工之妙,随即一拍手掌,乐道:“哦——我知道你师父如何不肯教你另一半了。这是雌雄双剑啊……”
“雌雄双剑?”令狐行兀自不解。
赵小玉道:“他不是不教你,而是没法教你,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你的那一个对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双颊兀自一红,不再说下去。
令狐行心里嘀咕:“什么叫遇到我那一个对的人?”正欲出声相问,却听一人高声叫嚷,如同失了火一般惊慌失措,他抬眼一看,竟然是师叔——清虚子。
“绿萼!绿萼!”
清虚子拿着一枚新作好的拂尘,纵身跳上小亭,一把将令狐行拉了下来,跳到赵小玉面前,看了又看,摸摸胡须,转了几圈,连道了几声:“怪怪怪——”
赵小玉愣愣,见这臭老道上下打量自己,有些不乐意,道:“色老头,你看够没有?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清虚子没有理会,却哈哈大笑,一拍令狐行的头,大叫道:“臭小子,你娘回来了!还不快叫娘?”
令狐行不解,看着清虚子那枚新制好的拂尘,不由得微微蹙眉,叹了一口气,心道:“师叔定是又发疯了,小玉明明是个年轻姑娘,的确是和师娘模样相似,怎么愣是说成是我娘?”便道:“师叔,你别胡闹了,这位是小玉姑娘,是今早我在山坡上救下来的。”
清虚子眯起眼睛打量起一脸不满的赵小玉,掐指一算,连声道:“怪,怪,怪!真像,真像!”
赵小玉极不耐烦地瞪着面前这个围着她直打转的老道,恼了一声,道:“色老头,你咪咪嘛嘛算什么?干嘛围着我打转?像什么像,像你妈才对!”
岂料清虚子一点也不生气,他拧起道袍的大袖,拂尘一扬,故作神秘道:“唉——姑娘不是从这里来的,也不属于这里,从哪里来,还是回哪里去吧!你不像我妈,像他妈!”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令狐行,复又“啪——”一巴掌打在令狐行的后脑勺上,道:“臭小子,叫娘啊?”
令狐行恼怒的瞪着清虚子,正欲发怒,却见赵小玉扑通一声跪在了清虚子面前,哭爹喊娘起来了。
“高人啊——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里来的?你若知道怎么送我回去就送我回去吧!”赵小玉真想离开这里,回到她来的地方,早知道那块烧红的陨石有古怪,难道这老头儿知道什么?
哭了半天,赵小玉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扰了“高人”的思路,见老头儿清虚子,撇了撇两缕胡须,作思索状,她除了毕恭毕敬,也不敢再骂人,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若是他真能送我回到21世纪,即便让我叫他老爹都没关系,反正我老爸早死了!”
谁知半晌过后,那清虚子却摇摇头道:“不知道,你还是留下来继续作这小子的娘吧!”转身欲走,却被赵小玉一把拽住。
赵小玉气得不行,原形毕露,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扯了老头儿的袖子,破口大骂道:“臭老头,色老头,你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嘛,干嘛咪咪嘛嘛地装模作样?不是糊弄人不成?他妈的,他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