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过了石机与连弩箭打击的暴熊军团,纷纷在此集结,蓄积着下一次的进攻。
浩泊冷冷喝道:“弓箭手,准备!”神武军团的左军弓箭手齐齐利箭上弦,蓄势待。
暴熊军团此次摆出正三角型的进攻阵型,在军团长的一声令下,举盾牌遮在头顶,密密麻麻的对西城门下的护城河涌来。
见暴熊军团进入射程之内,浩泊一声令下:“射!”数万名弓箭手一齐放箭,一时间密集如雨的飞箭漫空坠下,遮天蔽日。三棱箭头的利箭落到暴熊军团高举遮顶的盾牌上,出“铮铮”的沉响,在箭雨下,暴熊军团不断有兵士倒下,但随即就被自后涌上的同伴淹没。
有盾牌护身,暴熊军团虽有伤亡,却没有伤到根本。冲到护城河边的兵士,纷纷将云梯横架在河上,宛如蚁聚的暴熊兵士,一队队的踏上云梯,跨过护城河,抵达城墙边。抵达城墙边的兵士抽出护城河上的云梯,竖架到城墙上,随即纷纷攀援而上。
浩泊见弓箭手造成的危害微乎其微,沉声道:“弓箭手退,城防军上,檑木、滚石,准备!”
数不清的云梯架到了城墙上,攻城经验丰富、动作迅的暴熊战士,已经爬到云梯的大半截上。
浩泊传令道:“檑木、滚石,打!”
粗重的檑木、硕大的巨石,自城头纷纷抛坠而下,当其冲的暴熊士兵死伤无数,所向披靡。特别是又粗又圆的檑木自云梯上滚下,几乎一根就要滚飞云梯上一串暴熊兵士。自数十米高的城上砸下的巨石,坚固的云梯轻易就被砸折,落到地上,几十名身着重甲、坚盾护身的士兵立时变成肉酱。
暴熊军团也并非无反击之力,护城河畔,数名兵士竖盾护卫着一名弓箭手,对城上作弧线射击。攻城车也缓缓抵达河畔,比城墙尚高出一大截的攻城车上,站满了魔武军弓箭手,居高临下,隔着一条护城河的短短距离,不停射击城头的守军。
暴熊军团的这些弓箭手,给左军的守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不得不分出精力与人手来应付。
双方皆拼尽力气争战,一方要攻上城墙,一方则拼力反击。局面一时相持不下,终于演变成了残酷惨烈的消耗战。
浩泊冷静的观看着双方的局势,脑中急的分析着双方伤亡的对比、后备力量的多寡、体力消耗的大小,一边出简短而不容置疑的命令,调整各段城墙守军各兵种的进或退、攻或守,充分的利用每一兵种士兵的功用、节省每一名士兵的体力、挥每一名士兵最大的作用……总之保持整座城墙的完好无缺口,尽数挡住强悍的暴熊军团的攻击。
城墙下、云梯上的暴熊士兵,身上染满了或自己、或同伴、或敌人的鲜血,挂黏着数不清的或同伴、或敌人身上的碎肉,前仆后继,不声不吭,面色狰狞,几近疯狂的对城墙爬上。有受伤的同伴挡住了去路,立即推下云梯去,清出自己前进的路来,下一个轮到自己被利箭击中,随后的同伴也毫不犹豫的照此办理。
强悍的近乎“悍不畏死”的暴熊军团,在精锐的左军全力反击下,付出了堪称“惨重”的代价后,终于有一队士兵在严密无缝的城防上撕开了一道缺口。暴熊兵士纷纷涌上,竭力进攻,呈楔子形将宝贵的缺口尽量扩大。
一直静静站在浩泊身边,担任护卫的灵岚,见状颇为焦虑的道:“我去吧,或者让白虎去。”
浩泊望了奔来跑去、一边指挥守城一边激励士气的白虎一眼,断然摇了摇头,冷声道:“战斧队,上!”
一直作预备队在后待命、每队人数为三十名的身材高大威猛的“战斧队”,手抡两柄巨斧,一身重装,对着缺口冲去。一番惨烈的肉搏战后,付出了十数名巨斧手的代价,攻上城的一小队暴熊兵士被尽数击杀,抛下城去。
阵后指挥攻城的暴熊军团长陨禳,见暴熊军士良久未能取得突破性进展,局面一时呈胶着状,而前方亲自参与攻城的两名师团长,已然阵亡。红着眼株,他望向了自己的副手——暴熊军团副军团长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