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岭城,元帅府。
金刚狼凝望着桌上的地图,一动不动,已然整整一个时辰。
夜幕渐渐浓重,室内光线黯淡了下来,黑暗充斥在房间内。一盏灯光亮起,却是章寒掌起了灯烛,已经入夜了。
“此时暴熊军团,距离西岭城尚有多远?”金刚狼头也不抬,望着地图问道。
“回元帅,暴熊军团在西岭城前七十里处安营,并无主动攻城的趋势,但戒备森严,防守严密,据铁将军的推测,冷川是采取的防御战略。”章寒道,望着金刚狼微微斑白的双鬓,布满血丝的双眼,不由黯然,心下叹息,自从接掌神武军团的元帅印绶以来,金刚狼一直废寝忘食,事必亲躬,日夜思虑,唯恐谋划不密为魔武军所乘,几十日下来,已然灰白了双鬓,由此可见其心中压力之巨。
金刚狼望着地图,眉头紧锁,叹道:“暴熊军团这是在等待后继的援军,我们不能够任凭他在卧榻之侧酣睡,要给他一个教训,最好能够在魔武大军抵达之前,先将暴熊军团给吃掉,如此当可收到鼓舞士气、震慑敌胆之效。元帅将这么一副重担交给了我,却不是让我一味退缩、龟缩不出的。”他率领着神武军团,安然无损的自魔武大6国内退了回来,并没有蒙受什么损失,实在是难得可贵,并没有负于蘧仪的所托;而今退入西岭城内,有高城深池为凭,又是神武军最拿手的城池防御,他心中的压力微微减弱了一些,由此也自然不再像前几日那般谨小慎微,生恐半途遭到魔武军伏击。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尽情与魔武军打上一仗,却是时机最佳,而区区暴熊军团,还没有被他放在眼里;况且如放任暴熊军团横行不顾,等到其与即将开来的魔武大军汇合,那时可就真正的不妙了。
章寒精神一振:“元帅,如何打呢?”
金刚狼望着地图,断然道:“命令前军骑兵尽出,正面猛攻;同时派遣铁,率领一万天甲军,作为奇兵,抄袭暴熊军的后路。两下夹攻,看他们撑得住?只要溃败,立即随后掩杀,直将其赶回老家中去。老虎不威,还当是病猫了,敢在我圣元国土上横行,真是嚣张的过了头。”
一个淡和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大元帅阁下好冲的虎威啊。”一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金刚狼与章寒一呆,惊喜交集,齐声道:“元帅?!”来人正是蘧仪。
蘧仪走上前,伸手重重在金刚狼肩膀上拍了一下,欣然道:“辛苦你了,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金刚狼一时间眼睛涩,胸腔情绪涌动,说不出别的话,用力控制情绪,勉强道:“是,元帅。你没有事,真是太好了。”说着与一旁同样兴奋的章寒对望一眼,都不约而同推翻了一直压在心头上的大石:整个神武军团,如果没有蘧仪,就无疑如同一个人空有躯体,却没有灵魂一样;而今灵魂归来,自然躯体也将恢复活力。
蘧仪也颇有些激动,却没有多说什么,走到地图前,一边审视着,一边微笑道:“哼,魔武国的崽子们终于从龟壳探出头来了?入侵者反而变成了被侵者,真是可笑,说来就来,招呼也不打,将我圣元帝国当作什么了。”
章寒与金刚狼又对望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讶异,自从蘧仪与浩泊在天阙城产生分歧、不欢而散之后,蘧仪一直是眉有暗忧,从来未曾真正的轻松过,而今却是任谁也看出他心情是真正的大好。金刚狼道:“元帅,此次外出,看来所获非小啊,难的见你如此轻松。”
蘧仪微微一笑,道:“过会儿你去传令,集合管将以上的所有军官,召开军事会议,我们有必要给魔武国的崽子们一个教训了。”
金刚狼兴奋的道:“是。元帅,您有什么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