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之女王的落幕
“喂喂喂---有人在里面吗?”
看着水幕上投影出的那个一脸痞气,用手指对着监视用的使魔敲敲打打的,长着一头美丽金发的少女俏丽的脸庞,说实在的,我很慌。不过好在慌张并没有持续太久。
“莫德雷德小姐,请别这样,这种魔术师工房在时钟塔周围还有很多,您这样会让工房主人认为受到冒犯而对您发起攻击的。”戴眼镜的紫发的少女试图将那张俏脸从使魔眼前拉开。
“哈?攻击我?那不是正好?有理由直接闯进去,一家一家搜查的话,天黑之前就能解决问题了吧?”金发少女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可是前辈她...御主她交代过一定要隐秘行事啊,您这么做我们会很困扰的!阿尔托莉雅小姐也一定会...”
“切!好啦!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嘛!”金发少女不耐烦地打断。
“按照计划,您需要先和埃尔梅罗二世先生推荐的那位可靠的协助者汇合。我看看...好像是叫狮子劫先生吧?约定的汇合地点应该是在下一个街区......”
两个少女的身影逐渐远去,声音也渐渐模糊得听不清了。
提着的心缓缓放下。无论如何,总算是避开了最坏的情况。
莫德雷德...该说真不愧是母子...不对,眼下的情况来看,是母女才对吗?
目光不禁瞟向工房的一角,那个难以言喻的美丽身影映入眼帘。
蓝色的缎带点缀在黑白配色的长裙间,勾勒出曼妙的身材。飘动的裙摆间,穿着黑色长靴的美腿若影若现。灰白色的长马尾被黑色的缎带束缚在身后,缎带之上的黑色的王冠形状的发饰为这个端庄的身影添上了一丝威严,让人忍不住有生出跪拜的冲动。
如果不是那双无神的双眼的话。
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和刚刚那个穿红色夹克的金发少女一模一样。
啧...这么端庄的女人,要怎样才能生出那种痞子一样的女儿来啊?
收回目光,我拿起桌上的水壶,来不及将水倒进杯子就往嘴里灌去。
“咳...咳咳咳...”该死的,呛到了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只是亚种的圣杯战争而已,为什么迦勒底的人会牵扯进来啊?!”
思绪回到一周之前---
作为曾经家世显赫的魔术世家嫡传的我,为了重现家族往日的荣光,耗尽了多年的累积,开启了那个据说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
虽然术式和传闻中人工神迹---能够抵达“根源”的冬木的大圣杯相差甚远,但作为时钟塔的所在地,本地的灵脉品质也不是区区冬木那种贫瘠之地可以相提并论的。所以尽管只是亚种圣杯战争,居然也成功的召唤了六骑英灵。
加上我自己即将召唤出的第七骑,和冬木的那场仪式在数量是旗鼓相当呢,如此一来,想必能够凝聚出品质相当不错的圣杯吧?
作为发起者,暗箱操作自然是不能少的。为了获得胜利,我自然给自己留下了足以被称为作弊的特权。
在获得圣杯战争参与资格的同时会获得的,拥有绝对命令权的令咒,一般都是三划。
而我给自己留了足足九划。
不同于定期展开的冬木的圣杯战争,参与者有能够准备圣遗物的时间,本次的圣杯战争,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是临时被拉进来的外行,自然没有准备圣遗物的余裕,那么召唤出的英灵强大与否就全凭运气了。
而我不一样。为了召唤出具备碾压级别的优势的强大英灵,我准备了非常特别的圣遗物。
我的圣遗物,即是不列颠的大灵脉本身。
托祖上留下的余荫,这个工坊与本地的灵脉直接相连。
以大灵脉本身作为圣遗物,想必一定能够召唤出曾经活跃于这不列颠大地之上的,留下无数传说的强大存在吧?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事先画好的召唤法阵随着咒语的念动逐渐散发出蓝白色的光芒,并随着咏唱越发明亮。
“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随着咒语咏唱的结束,法阵中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逐渐散去,一个手持权杖的人影出现在了原本空无一物的法阵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