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并没有像欧阳茜想的那么顺利,五年过去了,二叔还没有回家,百里飞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大红花轿也没有如期到来,似乎一切都抛弃了她一般,她就象被无情抛弃在闺中的怨妇。
这一天,欧阳穆终于出现了,当他一出现在欧阳家府门前时就倒了下去,彻底昏迷过去,待搬他回来时才发现他受了很重的伤,特别是内伤,伤得很重,几乎要了他的命。
从内伤的迹象来看,诚然不是一日半日的事情,恐怕已有了好几年,要不是欧阳穆将所有源元都维持在那内伤上,恐怕他已殒落。
一个月后,经过名贵灵物的治疗下,欧阳穆终于醒了过来,待他醒过来那一刻,才发现他的床边围满了家族的高层。
欧阳茜一看到二叔醒来,马上扑了过去,怔怔地盯着欧阳穆,恳求般地说道:“二叔,百里飞呢?”
目光是那么关切,内心是多么渴望,才短短的五年,可看出欧阳茜已对百里飞情根深种。
欧阳穆刚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已到家族中,一颗吊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可是看到眼前朦眼婆娑、充满着渴求的欧阳茜,不由内心一酸。
“茜儿,我们走回来的途中出了意外,飞儿他……”一说到百里飞,欧阳穆再也说不下去了,已到中年的他也不禁老眼泪湿。
“百里飞怎么了?二叔你说呀!”欧阳茜急了,双手急切地摇晃着欧阳穆,似乎忘记了欧阳穆还是伤员。
欧阳穆也不在乎,他明白侄女此时的心情。
“我们在深海中受到强者的袭击,我不是他一击之敌,被打成重伤几乎葬身于海源兽腹中,可飞儿恐怕难逃此劫,那强者太强大了,我们欧阳家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见到欧阳茜如此急切,欧阳穆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完。
当此话一出后,欧阳茜整个人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百里飞不会有事的……”
见到这一幕,欧阳穆心再次一酸,可他又能这么做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还能挽回吗?
以主上的狠戾,百里飞真的凶多吉少呀!
两人的谈话,欧阳和平等人并没有插嘴,他们只是默默地听着,当说到最后时,神色都不好看,而对于欧阳茜的失落,没有人前去安慰,因为他们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也许只有等欧阳茜平静下来事情才好办一些,他们始终想不到,欧阳茜对百里飞的心竟然到了如此地步,还真是世事难测呐!
良久,欧阳和平还是说话了:“茜儿,事情已矣,切莫太多伤心,或许飞儿吉人自有天相,我会派人努力去寻找的,他始终还是我欧阳家的准女婿。”
欧阳茜虽倒在地上,但并没有他们想法中的不堪,“爹,我知道,我也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嗯!等爹的好消息!”欧阳和平不知说什么安慰的话好,只能这样说了,他心中知道,五年来百里飞毫无音讯,恐怕真的殒落在深海,但他不能这样说,他不知这消息对欧阳茜的打击有多大,但正如他所说,就算百里飞殒落了,他也要派人去找。
是给百里飞一个交代也好,还是对女儿的承诺,他都要去做,还有一点担心的是,此时的女儿相当平静,这绝对不象她的性格,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恐怕女儿会作出一些惊人的事情来。
但有预感又如何,他还能阻止得了女儿吗?对于一些事情,他不想去阻止,或许这对女儿和百里飞都好。
第二天一早,欧阳和平发现女儿不见,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心里会有不好的预感。
“哎!茜儿,你和母亲一样,永远那么执着,你去吧!爹知道怎么做了,一切要小心!”欧阳和平自言自语地说着,可惜这些话欧阳茜再也听不到了,因为她走了,走上了寻找百里飞的路……
百里飞连接施展了数十会冰封十丈,众人亦步亦趋,他神识庞大,一股股寒意凝冰,一条雪白稍透明的冰路向前铺去。
跟在身后的众人无不露出惊骇的表情,这就是他们四年前对其斥鼻的源液境蝼蚁,众人都好像做一场梦,梦醒来,自己变成了蝼蚁。
梁浩栋虽惊讶但不忘形,毕竟他当初很看好百里飞,而且和百里飞的关系不错,想到这,他心里多了一份动力,那就是追赶强者步伐的动力。
他不屑的回头看了一眼成招,只见成招满脸死色,步子哆嗦难行,要不是其他队员的相助,怕他早已坠落深壑了。
司马茹满眼异色地看着百里飞,芳心微微颤抖,蠢蠢欲动,虽说百里飞的年纪比她小,但年纪怎能挡住强者的魅力?她默默地紧跟百里飞的身后,颇有小鸟依人的姿态,眼眸一刻也没离开过那伟岸而安全感十足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