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几乎要被捏碎肉和骨头的痛感席卷全身,痛的胖老板嗷嗷惨叫出声。
“撒手!撒手你这个死婆娘!”
越来越多人围过来看戏。
娄子梅也看出了易柒染被彻底惹毛了,再这样闹下去肯定会出事。
连忙出声安抚着,“小七,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松手我们回家吧好不好?现在已经很晚了,妹妹还在等我们回去呢。”
只见墨镜下的血眸缓了缓,捏住胖老板的手逐渐放松了力度,直到完全松开。
娄子梅见状跟容老板快速交代了句,“容老板,我明天一大早就把羊奶给你送来哈?我先走了。”
说完拉着易柒染赶紧跑。
不是怕干不过那个死胖子,是怕事情闹大,把易柒染给曝光了,那样就难搞了。
胖老板见她们就这么走了,气的在身后大骂着,“你们有本事别跑,老子找人弄死你们,臭婆娘!老子弄死你!”
听到他这话,易柒染明显是停顿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他。
尽管带着墨镜,没看到她的眼神,但胖老板还是莫名的感觉一阵心虚和后怕,有种她随时会来到自己面前把自己废了。
好在被娄子梅将她硬生生拽走了。
车上,娄子梅开着车,看了一眼已经把墨镜摘下来的易柒染,有些无奈说着,“小七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情况很特殊,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闹事啊。”
“要是让他们发现你的不同寻常,我就真保不住你了,也不知道你家人能不能找到你,什么时候能找到,嗐!”
一直让她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毕竟正常人哪里会双眼充血啊,看起来吓人的紧。
娄子梅也不管易柒染不能说话,自己自言自语说着,仿佛已经习惯了。
易柒染转头看向窗外的夜景,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公爵府。
文颖哭红着眼回到家里。
原本坐在大厅沙发上,带着老花眼镜看报纸的公爵,看到女儿哭着回来,心一揪,连忙放下报纸,抱住扑向自己怀里的女儿。
心疼安抚着,“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宝贝女儿,今天不是去找盛君御了么?好端端怎么哭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文颖摇头,带着哭腔出声,“不是的父亲。”
这时捧着切好的水果盘走过来的公爵夫人见到女儿正扑在丈夫怀里哭,神情慌了起来,连忙走近,在女儿旁边坐下,放下果盘。
“女儿这是怎么了,别哭呀,哭的妈妈心疼。”
公爵继续问着,“那是怎么了?快跟爸爸说,我堂堂公爵的女儿可不能受委屈。”
见父亲母亲都在担心自己,文颖这才收住了眼泪,将身子坐直,抽泣道:“爸,我听别人说,盛君御其实已经订婚了。”
“什么?!!”公爵震惊拔高音量。
公爵夫人也是一样,贤良淑德的面孔同样带着不敢置信。
女儿很早之前就心仪盛君御,这事她做母亲的自然也是有察觉到的。
只见公爵眼里的震惊转变成愤怒。
“怎么会这样?盛鹏今天才跟我们提及联姻的事,这不是在耍我们吗?把我女儿当备胎了?”
怎么说他也是M国有头有脸有地位的公爵,哪容得了被一个商人戏耍。
如果不是看在他们盛家的财力雄厚,他又怎么可能会让女儿嫁给一个经商的家族里。
嫁去其他国的王子,当王妃不是更好。
饶是公爵夫人这样知书达理的贵妇,都忍不住生气,“是啊,盛家这也太欺负人了。”
“爸,妈,你们别太生气,注意身体,可能盛叔叔也不是有意要瞒着我们。”明明还在难过,却变成要照顾父母的情绪。
女儿这一番话倒是让公爵冷静了下来,脸色沉了沉,“确实。”
而且向来儿女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盛鹏估计是不满意他儿子的未婚妻,所以才会瞒着自己。
想到什么,他看向女儿认真问着,“女儿,你真的很喜欢盛君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