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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村庄大约3英里处,有一个湖泊,被称为‘鹿湖’,那里属于私人所有,其中一部分路也属于私人,我们的小木房子就在那里。为了能让那个地方的环境得到一些改善,我们三个人建起了一座水坝。那片土地非常辽阔,就是还没有被开发,不过,在短时间内也开发不了,它属于我和另外两个人。我和朋友在那里都有木屋。我们找了个人看守那里,那人叫比尔·切斯,我们提供了其中一座木屋给他和他的妻子居住,当然是免费的。他曾是一个军人,身上有残疾,已经退役,但有退休金。这就是那个地方的具体状况。从5月中旬开始,我的妻子就待在那里,只在周末的时候回来过两次。6月12日有一个聚会,她本应出席的,可是并没有出现。自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我的妻子。”
“你是不是做过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甚至没去那个地方。”说完,他就在等待,等待我询问为什么。
我问道:“为什么?”
他往后推了一下椅子,将一个带锁的抽屉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然后递给我。我把纸展开,发现这是一份电报。时间:6月14日早晨9点19分;地点:比佛利山卡森大道965号;这是从艾尔帕索发过来,给德利斯·金斯利的电文。内容如下:
我要和克里斯结婚!去墨西哥办理离婚!再见,祝好运!
克里斯德尔
他又拿给我一张照片,我将电报放在桌子上。照片很大,相纸泛着光,图像非常清楚,上面的背景是一处海滩,在一把伞的下面,坐着一对男女。男的身着一条短裤,女的身着暴露的泳衣,好像还是白鲨鱼皮的材质。这个女人是一个金发女郎,身材苗条,满脸的笑容,非常年轻漂亮;男人则是一个帅气的小伙,他的皮肤是深色,有一头黑亮的头发,洁白的牙齿,身材高大魁梧,双肩宽大,两腿修长,有着非常规范的6英尺身高。这个人一看就是那种专门破坏他人家庭的家伙。男人的手中拿着一副墨镜,朝着照相机微微一笑,笑得很放松,显然是专门练习过的。他用胳膊紧紧地拥住身边的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透过那张脸一下就能看出来。
“让他俩见鬼去吧!这是克里斯德尔,这是克里斯。他们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吧。”金斯利说道。
“嗯,还有哪些异常现象?”我将照片放在电报上面,说道。
他说道:“她这次回来,原本我并没在意。那个地方没有电话,实际上,在我接到电报之前,对于这件事,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其实早在好几年前,我与克里斯德尔的婚姻就已经名存实亡了,我们各自生活。因此,她会发电报给我,让我有些诧异。她在得州有一个油田家族企业,非常富有,她每年从那里大概能得到两万美元的收入。她自己绝对不缺钱。但是她要与克里斯结婚,这让我感到很惊讶。要知道,她经常在外面搞暧昧,那个男人只是她的众多情人中的一个。而且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小白脸。不过,这张照片看起来很好,是不是?”
“后来呢?”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这样过去了两个礼拜。可是后来有人找到我说:有辆车在他们的车库中没人认领。他们是圣贝拉蒂诺的普勒斯科特宾馆的人,车主登记的是克里斯德尔,地址写的是我家。我猜想她或许在其他州,假如他们开车了,可能开的是克里斯的。其实这件事情并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我就寄了张支票过去,让他们照看着车。可前天,在街角处的健身俱乐部前,我竟遇见了克里斯,而且,他说,他完全不知道克里斯德尔到底在何处。”
说完,金斯利迅速地瞅了瞅我。他将桌子上的一瓶酒,还有两只彩绘玻璃杯子拿过来,倒了两杯酒,然后朝我推过一杯。接着,他端起酒杯,迎着光亮,慢慢地说:“克里斯说,他已经有两个月没有与她见面了,也没有联系。当时他并没有和她一起走。”
“你相信吗?”
他点了点头,蹙着眉头将手中的酒喝掉,之后就把酒杯推向一边。我也尝了一口,是苏格兰威士忌,这酒并不怎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