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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的确是我派他们去的。需要好好地收拾这些私家侦探一下,他们为了以后能够找到活儿,能为自己赚上一笔钱,就到我们这里,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了出来。”
“你是这样想的?”韦伯局长问道。
“是的。”徳加默回答。
“警长,像你这样的人需要什么呢?”韦伯局长说,“我觉得你现在需要一些新鲜空气,去呼吸一些吧。”
“你是让我出去吗?”徳加默慢慢地张开嘴,说道。
突然,韦伯局长的身子向前倾斜,他锋利的小下巴好像巡洋舰的舰头一样划了过来。
他说道:“请帮帮忙,好吗?”
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在空气中蔓延开。徳加默的颧骨上泛起一股暗红色,他慢慢地站了起来,一只手撑在桌面上,直视着韦伯局长说道:
“好的,局长,不过这回你错了。”
韦伯局长没有搭理他。徳加默朝着外面走去,等关上门后,韦伯局长才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一年半以前的奥尔默案子,还有今天在克里斯家发生的枪杀案,它们之间有联系?还是因为你的确清楚克里斯是被金斯利的妻子所杀害的,而你在故意混淆视听?”
“在克里斯被杀以前,就已经有关系了。”我说道,“虽然只是初步推断,但也足够能让人想一下了,又或许这只是个难以解开的结。”
“我不是首席检察官。我没有亲自接触过奥尔默太太的命案,但对这起案件的调查程度,我比你想象的还要深。”韦伯局长冰冷地说道,“虽然在昨天早上之前,你还不认识奥尔默,但关于他的一些事情,我想你在这一天里应该听到了很多吧。”
我承认确实如此,从安德莉安娜·弗洛姆塞特,还有格雷森夫妇那里。
“你觉得奥尔默应该被克里斯勒索过,而这很有可能跟凶杀案有关?”
“这不是想法,只是一种可能。假如我把这种可能性遗漏掉,那么我也不用再吃这碗饭了。我可以确定克里斯跟奥尔默可能从没交谈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会很深、很危险,也或许交情并不深,甚至于他们彼此都不相识。但假如奥尔默这个案件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那为什么只要有人对这案件感兴趣,都要被刁难呢?泰利调查这件案子的时候,被诬陷为酒后驾车,这或许是个巧合。但奥尔默因为我看了他的房子就找来警察,还有当我想第二次跟克里斯交谈时,他却被杀死了,或许这也是个巧合。可今天晚上就不是巧合了,你的那两个手下对泰利的房子进行监视,只要我到那里,他们就会找我的麻烦。”
“这次的意外,不会这么算了,我向你保证。”韦伯局长说道,“你要起诉吗?”
“我可不想把生命浪费在跟警察打官司上,毕竟生命不是很长。”
“那就当长了些见识,这件事情我们到此为止,你随时可以回家。据我了解,你被抓来的时候,并没有登记。”他往后缩了一下,说道,“另外关于克里斯的案子,还有所有跟奥尔默有关的任何事情,假如我是你,我就会交给韦伯局长处理。”
“在靠近狮子角的山中湖里,昨天发现了一具女尸,名叫穆里尔·切斯。”我说道,“你口中的‘所有’中,包含这件事吗?”
“你觉得跟这件事情也有关系?”他挑了一下眉毛,问道。
“你应该不认识穆里尔·切斯,但你可能知道哈维兰德。奥尔默太太死在车库的那天晚上,就是她照顾她上床的。她曾在奥尔默诊所里当过护士,但事情发生之后,她就离开了这里,可能被人收买了或者是受到了恐吓。但假如事情真有可疑的地方,可能也只有她最清楚内情了。”
韦伯局长没有说话,他用阴沉的小眼睛看着我的脸,拿起了两根火柴,然后折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