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光溜溜的小屁孩在森林里晃悠了好半天,直觉得这个森林浩瀚广袤,根本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走才能走出去。此刻两个小屁孩已是饥肠辘辘了,森林里也有很多树上都结了许多红扑扑的果实,看起来非常美味,可惜两小屁孩在地球的时候都未曾见过,也不敢贸然摘来吃,两小屁孩留着口水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走开。
突然小白脸用手指指着前面,好像见了鬼似的叫道:“鸡鸡,鸡鸡。”
杜飞宇往前一看,也楞了一下,前面有两三只羽毛全黑的野鸡正悠闲地用爪子刨虫子吃。一只最大的黑鸡听见小白脸在惊叫,鄙夷地望了眼前这个光着屁股的小屁孩一眼,不逃也不避,依旧自顾享受自己的美食。
杜飞宇与小白脸两小屁孩大为兴奋,这可是两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第一次看到地上跑的动物啊,而且更重要的是,很快两人将会品尝到野味的滋味,这可是真正的野味啊,另一个星球上的野味,地球多少钱都没得吃···
杜飞宇与小白脸虽然变成了小屁孩,力量与身手都恢复了小屁孩的水平,可是前生的经验尚在,两人的前生也是身手敏捷的人,自负对付只野鸡当然是绰绰有余。
两人缓缓地包抄过去,待到接得很近时一个恶狗扑食,同时扑向最大的那只黑鸡,其它的野鸡受惊“咯咯“叫着逃走了。那只最大的黑鸡也是只顽强之鸡,也不愿意坐以待毙,咯咯叫着与两个光着屁股的小屁孩勇敢搏斗。两人现在只是个五六岁样子的小孩,身高其实也就比这只大黑鸡高一点点,加上这只大野鸡力气也蛮大,而且骁勇善战,两小屁孩竟然一时落于下风,被这只黑鸡这里啄两下那里抓几下弄得灰头灰脑,伤痕累累,狼狈得很。最后还是杜飞宇大叫一声,用黑木匕首一招了结了它短暂而辉煌生命。
两小屁孩坐在地上呼呼地喘着气,看来是经验与实践是远远脱轨了。杜飞宇在一旁哈哈自嘲道:“岁月不饶人啊,想当年哥在枪林弹雨中如闲庭信步,万军中取目标首级如探囊取物,想不到今日被只鸡给打败了。鸡兄,对不住了,兄弟的武艺与阁下比起来犹如星火比皓月,兄弟那是佩服得无话可说。但为了兄弟这个叫了半天的肚子,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用了卑鄙手段害了鸡兄的卿卿性命,鸡兄在九泉之下一定要体谅一下···”
小白脸在一旁添着被啄伤的伤口,幽怨道:“我们岂止是大败于你的鸡兄手里,如果不是那把匕首,我们说不定被这位鸡兄反过来杀掉呢!话说回来,你干嘛不早点用匕首,你如果羞愧不宵用可以借我使嘛!呜呜,不知道这伤口以后会不会流下疤痕···”
两小屁孩休息半天后,搜集了一些干柴,生把火把这只野鸡烤来吃。本来杜飞宇是主张生吃的,担心香味引来不知名的凶猛的怪物,可是这个建议遭到了小白脸强烈抗议,并且牛逼哄哄的担保绝对不会出问题,理由是这些野鸡看着两人时竟然不闪不避,说
明附近没有什么凶恶的野兽天敌,不然也不会那么悠闲地跑出来觅食,而且两人走了半天连根野兽毛都没见根,进一步说明这个奇怪的森林很安全很和谐,应该没啥凶狠的野兽。杜飞宇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小白脸的红烧野鸡计划。
香喷喷地烧鸡味弥漫开来,坐在一旁的两个小屁孩完全没有任何的风度,口水流的满地都是···终于小白脸鬼叫一声:“我忍不住啦!”,也不顾烫手,猛地撕了一块鸡腿张口就咬。杜飞宇在一旁骂道:“你白痴啊,还没熟咧。”不过他也不愿意落后,也撕下另一边的鸡腿猛往嘴里塞。
两人只是嚼了一口便停了下来,相互看了几秒钟,接着同时把手上的鸡腿一扔,张口就吐。“呕~~~~~~~~~~~~~”我的天啊,这是什么鸟味道?两人都在心里狂骂,这鸡肉闻起来香喷喷的,放到嘴里一咬,妈呀,一股非常浓烈及其奇怪的味道刺激着舌头,这种味道无法用世上任何最恶劣的词汇来形容,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难吃,极度的难吃,极度的让人恶心,恶心得两小屁孩都把苦水吐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