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成工就是跪了下去。
“几位大爷,是我冒犯了你们,都是我们的错,饶了我们吧。”成工从一个土皇帝的模样,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哀求者,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威风。
“切,现在怂了,这么大的胆子,就不会出来丢人现眼了,要是真的牛笔,那就要有个牛笔的样子,就算被人打死也不服软才对,你这不行,还没有练到家。”江风鄙夷道。
“是是是,这位爷说的对,我就是一个煞笔,出门没有带卵子,连狗都不如。”成工道。
“你当然不如狗了,狗在疯狂的时候谁都咬,到死也在叫,而你,只会瞎叫乱咬,跟狗比,你败坏了狗的名声。”江风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成工低头认下这个说法,极力承认自己连狗都不如。
“滚吧,我们没有时间跟你探讨你和狗的重要性,以后不要让我们再看到你,对了,还有你的宝贝儿子,一次打一次。”江风道。
“谢谢,谢谢,快,抬起我儿成工快走。”成刚长舒了一口气,但还止不住大汗珠子往下滚。
几个西装壮汉七手八脚的把成工抬起来,成工却是不依,喊道:“爸,你怎么能这样,咱们还没有教训他们呢,现在是他们打了咱们,咱们怕什么,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都喊过来,让他们走不出惠叶城。”
“你给我闭嘴,我的祖宗啊,你真是把你爹我快给坑死了,坑爹的蠢货。”成刚上去就是给了成工一个大嘴巴子,一阵臭骂道。
“爹……”成工极为委屈。
“别喊我爹,我没有你这个傻儿子。”成刚揉着脸,气呼呼的离开了。
他不是真的生成工的气,而是被打怕了,所以趁机先跑了出去。
成工被人抬着也离开了,陈大马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喊道:“大哥,还有我呢。”
“呸,你自己爬回去吧,没种的家伙。”成工啐道。
“不要丢下我啊,大哥,大哥……我错了……”陈大马惊慌,把断了后腿的野狗一样向外爬去。
地面留下两道深红狰狞的血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