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肖婉君甩了,现在又与程韶箐走在了一起,而且那天还动手打了朱巴杰,弄得整个学校都是他的事迹了。”
“还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吧,前天晚上,他和程韶箐一起去了梁大超举办的派对,展示了弹奏古筝,非常厉害,狠狠打了梁大超的脸,就连秋月儿都要拜他为师。”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梁大超还跪下喊了他三声爷爷呢。”
“好像也就在前天晚上,梁大超飙车从环山公路上冲下悬崖摔死了,不知道跟他有没有关系……”
“谁知道呢,大家最好不要妄自猜测,以免引火烧身。”
“对,现在江风变得已经与以前不一样了,特别的诡异,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大家还是守住自己的嘴吧。”
大家立马噤若寒蝉,变得鸦雀无声,没人再敢讨论,只静静的等着看好戏。
这时岳非山盯着江风,淡淡问道:“就是你伤了我徒弟?”
“不错,就是我。”江风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此事没有什么好狡辩的,再说狡辩也不是江风的风格。
“好,还有一些骨气,起码敢作敢当。”岳非山叫了一声好,又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略知一二,强盛荣武馆的馆长。”江风道。
“知道就好。”岳非山又道:“那我再问你,知道打伤我徒弟是什么后果吗?”
“呵呵。”江风笑了,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劳烦你给我讲一讲。”
岳非山眸子一眯,狠厉道:“那好,我就给你说叨说叨,胆敢打伤我徒弟者,那下场只有两个,要么跪下认错,奉上医药费,要么被我打趴下,在医院里躺上几个月。”
岳非山出了名的护犊子,只要是他们强盛荣武馆的人受了委屈,那么他就会亲自出面找回场子。
不管谁对谁错,就先要让对方认错。
他这种霸道的行事风格,让人很忌惮,所以没有人敢招惹他们,更不敢去打伤他们的人。
江风敢这样做,他们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这不,王霸旦回去后,把事情告诉了岳非山,岳非山大怒,当即就派人探知了江风的身份,然后纠集一帮人赶了过来。
岳非山说的严重,但丝毫没有吓唬住江风,江风道:“如果这两条我都不选呢?”
“哼,那我就打到你选为止。”岳非山冷哼道。
“你堪称中海市最出色的武师,难道就可以任意妄为吗?难道就以为你是天下第一了?”江风不屑道。
“少废话,听我徒弟说,你小子有点本事,把他的‘双掌移山’都破掉了,那我今天就领教一下你的本事。”岳非山立马拉开了架势,一掌在前,一掌在后,双腿微微下蹲,颇有一副高手风范。
他身后的那一帮人很有眼色的纷纷撤后,腾出了一片空间来。
程韶箐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看对方就要动手了,终于忍不住问道:“江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找你的麻烦?”
“韶箐,你不用管,你先离开。”江风回头道。
“不行,我不走。”程韶箐却是不肯走,态度很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程韶箐又看向程贞洁,道:“你应该知道吧,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程贞洁无奈道:“我们今天中午去健身房看看,不想遇到了王霸旦这个家伙,他找事,江风就揍了他一顿,事情就这么简单。”
程韶箐微微点头,又皱眉道:“你们真是的,跑健身房干什么去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眼看就要高考了,可不能再打架了。”
“我们也不想打呀,可是他们找上了门,你说怎么办?”程贞洁道。
程韶箐想了想,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岳非山说道:“岳馆长,我听说过你的威名,也非常仰慕你,你看此事能不能算了?”
“嘿嘿,笑话,我来都来了,怎么能说算就算了,此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岳非山不屑笑道。
程韶箐眉头又是一皱,这个人怎么这般不通人情,太霸道了吧,简直是蛮不讲理。
程韶箐之所以这般低三下四的替江风求情,主要是因为临近高考,如果出现打架事件,被学校的领导知晓了,那就直接取消了高考资格,所以很不值得。
每届这个时候大家都很小心,生怕出现了什么差池,更是不敢去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