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过了今晚,张家气运将失,繁华之景一去不复返。”
“当年我父亲因是农村人,张家冷嘲热讽,还要拆散父亲、母亲,以致二十年不来往,我年幼时,不能奈何你们,现在我已然成长起来,我看你们还敢看不起我江家?!”
“昔日怨恨,今日新仇,今天一并算。”
江风一脚踹开了张家的大门,跨步而入。
“是谁?竟敢踹我们张家的大门,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狗腿。”一人拦住了江风,怒吼道。
此人叫张五六,是张天寿老家的亲戚,一直在张家看护门院,也落个吃喝不愁,且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
家富狗肥,像这种看门家奴也一样。
“一个看门狗也敢放肆,给我滚开。”江风挥拳就是砸去,当场把张五六给砸翻在地,眼睛一翻,就是昏死过去。
“哼,一拳都不敌,真是窝囊废。”江风不屑道。
汪汪汪!
突然几条狗奔了过来。
江风目光一扫,七条大狗模样凶狠,呲牙咧嘴,个个如狼似虎。
这是张家喂养的恶狗,每天喂肉,强壮异常,专门放在院子里防止外人进入,今天有陌生人进来,立马赶来追咬。
“好凶猛的狗,长成这样,恐怕比平常人的生活还要好,太可恨了,狗比人好,有违天理,我看我杀了这些恶狗。”江风心中气愤,拔出水漭剑来就是一阵劈砍。
眨眼间,七条恶狗全都死去,皆是被斩掉了狗头。
满地鲜血,很是刺眼。
恶狗除掉,已经惊动了张家的人。
很快就有两个张家子弟奔来,查看究竟。
“你是谁,为什么突然闯入我们张家胡闹,还杀我们的家狗,打昏门卫。”一人喝问道。
“你又是谁?”江风冷笑反问道。
“我是张斌,报上你的名字,不然我们立马报警,把你抓起来。”张斌道。
“别给他废话,先抓住他,然后报警,让他把牢底蹲穿。”另一人张驰说道。
“哈哈,既然你们是张家本姓人,那我就不客气了,只好连你们一块教训了。”江风笑道。
“你什么意思?”张斌道。
“意思就是打残你们。”江风忽然阴冷起来,一个箭步过去,两拳已是击出。
砰砰两声拳响,张斌和张驰纷纷倒下。
江风不容他们起身,就又是两脚。
咔咔!
二人的手臂断裂,已成残废之人。
“啊……”
惨叫声响起,传遍豪宅。
“谁?敢来我张家闹事。”张武听到声音后疾奔出来。
当他看到是江风的时候,浑身一颤,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江风,你太嚣张了,难不成你要杀人害命,我告诉你,现在可是和平社会,容不得随便杀人。”张武壮着胆子道。
“难道你们要杀我就不犯法吗?现在给我讲起了法,真是贻笑大方,笑死人了。”江风道。
“杀你?”张武信念急转,可能是叔叔已经动手了,派人去杀江风,但没有成功,江风恼羞成怒,登上门来寻仇。
“我们张家有的是钱,杀了你又怎样,花钱就能摆平。”张武傲气道。
“那真是太好了,一会儿我也就没有什么愧疚感了。”江风诡异笑道。
“对了,你的那两个儿子怎么样了?**是不是被人踢爆了?”江风又道。
上次江风一怒之下,踢爆了张晟和张骥的**,所以今天出言讽刺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