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文脸上的笑意消减了大半,对果果温声细语的道“先跟着你爸爸妈妈,等叔叔处理完一些事情再和你玩。”
言罢将果果交给了夫妻俩。
凌天接过女儿伸手逮着小屁股拍了一下。
又是不解的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叔。”林子钰碰了碰凌天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说话。
韩世文直视田政,目光又在田亮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叶景龙身上道“三哥,如何?”
叶景龙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没有搭话。
同时对田家也有点失望,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田家竟然还没能看清楚形势……
无论是叶家、凌家、谢家还是林家,哪一家势力弱?奉家背后有人,难道四家后面就没人了?
但该做的已经做了,田家看不透,不领情他也没有办法,歉意的看了一眼妻子。
不是顾着妻子的面子,他已经转身离场了,这摊子水越搅越浑,铁定不能够善了收场了。
“那是你或者田家感觉合适,我们韩家却是感觉不妥。生不及养大,田家对舍妹有养育之恩,无论当初是意外,还是其他原因导致的抱错孩子,我不予追究。但是在灵儿终身大事上,莫说田家做不了主,就连我也做不了主,她自己认为可以才算。”韩世文看向田政语气不容质疑的道。
田政的脸色异常难看,被当面指责,不仅他丢脸,就连整个田家都丢脸。
“你也说了,生不及养大,我们看着灵儿长大,还会害她不成?你如此质疑和指责就是所谓的报恩吗?”田政面色极为难看的道“她年少无知可以理解,你身为大哥难道也分辨不出吗?”
“年少无知?明辨是非?你由始至终都知道灵儿非田家亲生,与奉家定下亲事的也并非灵儿,我倒想问问你们又是意欲何为?将我妹妹当成什么。”韩世文的语气不自觉的冷了下来。
一句话问的田政哑口无言,嘴角抽了抽也接上话来。
“让灵儿代你女儿嫁给奉家,奉家真如你说的那么好,你还会这么做吗?携恩以图之的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无需多言。”韩世文冷笑一声,不愿再多说一句废话。
抬手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张卡道“联姻无外乎是为了图名逐利,你们田家就算联姻成功又能从奉家得到多少价值?一百个亿还是一千亿?”
“韩世文你莫要欺人太甚!”这是赤裸裸的打脸,虽然所言是事实,但是韩世文的举动无疑是把田家明晃晃的钉在了耻辱架上,安上了一个依靠联姻强大自身的污点。
“田家主言重了,我不过是就事论事,我韩世文的妹妹不是阿猫阿狗,随意交易的货物。你有什么打算我管不着也不会管,昨晚给你在电话里讲的依然作数。”
“你太轻狂了!”田亮被气的直哆嗦,指着韩世文呵斥道。
“轻狂?这就叫轻狂了,你们未免太小瞧我了。”韩世文莞尔一笑,抬手轻弹,手中的卡径直飞出,准确的落在田家人面前的酒桌上。
“不多不少一万亿,田家主收好了,就当报答这些年田家对灵儿的养育之恩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当韩世文话说出来,满堂一阵嘈杂,一万亿?说的是华夏币还是泰铢!
如果是华夏币,还不得翻了天!这么多钱,即使贵为四大家族的叶家和凌家也不可能说拿出来就拿出来,甚至还不一定有这么多钱。
这可是流动资金,而非不动产,田家不要说嫁给奉家一个女儿,就算嫁过去一百个也换不回这么多钱的利润。
田政的脸色铁青,气急而笑的道“信口雌黄!你说里面有多少就有多少了,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有没有这么多大可以验证,再者,我在做什么我自己心里明白,无需你来指手画脚。”不屑于和田政争辩道“自此灵儿与田家恩怨两清,再无瓜葛,我能管住自己妹妹,也希望你们能管好自己,不要太过分。”
“小辈,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田亮被气得捂住胸口,一个不稳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老人家言重了,你们想从奉家拿好处,晚辈今天双手奉上,又何谈欺人太甚一说,灵儿几年漂流在外,你们除了提及与奉家的亲事可曾关心一句其他。偌大的一个田家支付不起一个学生的学费,给配不上一部好点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