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崔玉把事情讲完,才冷声道“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心知自己父亲此时已经动了真怒,越是平静火气就越大。被问话,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啪!”突兀的,崔晶抄起桌子上的书,直接砸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崔玉的腿上。
巨疼牵扯着神经,让她站立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抱着腿一阵哀嚎!
“哭!还知道哭!平时我是怎么教育你的,不要肆意妄为,你爸不是天王老子,什么事都能帮你摆平的!”
“你听过吗?由着性子自己作死也就罢了,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儿子,像什么样子,流氓!哪里有个四岁小孩子的样子!”崔晶痛心疾首的咆哮道。
见到妻子惊慌失措的跑进来,更是火冒三丈“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你吼什么吼!?不是你女儿吗?”抱着女儿满是心疼的斥责道。
“我情愿没有这个女儿!你问问她犯什么事,得罪谁了!老子做梦都想不到她有这个贼胆,敢去招惹挂着将衔的军长级人物!自己教出来的儿子,干了坏事,还警告人家闺女不要多管闲事。”
崔晶气的直哆嗦,在崔妻震惊的目光中摔门而出。
“玉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崔晶的妻子,连忙向女儿询问情况。
“妈,我真不知道那个小混蛋会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崔玉失魂落魄的道。
平时她拿着家世压人屡试不爽,在彭城她要钱婆家富甲一方,她要势,自己爸正师级军官挂衔大校,在彭城地界的富家子弟中,向来是肆无忌惮,霸道惯了,
如今她已经后悔了,但为时晚矣,孩子之间的打闹置气本是一件小事,奈何他们选择了错误的处理方式,以至于从开端就注定了结局。
官大一级压死人,师级挂校与军级挂将之间相差的俨然不是一星半点,所谓的自身优势在对方眼里如同纸糊,不值一提。
至于婆家,崔玉更是指望不上,虽然有家族成员混迹官场,却都是地方小吏,与封侯拜将的将军比起来更是牛马不相及,说话都够不到不快。
崔母在听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面色微微有点不自然,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从对方的言语里不难听出并未有追究的打算。
但自己丈夫的处境无疑是有难了,也难怪会发这么大的火,平时最看重声誉的一个人,女儿教子无方,外孙坏德行的事情一旦传开,不说声誉会受损,怕是在军中的威望也会受到波及。
“妈,现在怎么办?只有我爸才能帮我。”崔玉神情慌张的道。
“你爸不会不管的,玉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收敛了,还有宝宝,现在教导还来的及。”扶着女儿起来去了客厅,崔晶不在家,已经出去了。
“我改,我一定改……”崔玉连忙点头的道。现在回想起当时对方给自己的恐怖威严,依然记忆犹新,那是一种卑微如蝼蚁的渺小感。
莫说与之相视,单单只是被扫视一眼,浑身都像是在油锅里走一遭一般。
话说韩世文和王丽,此时正坐在距离女儿教室不远的一处长椅上聊天,两人的表情无不是一脸无奈。
原本打算把女儿送到学校就离开的,经这么一闹,眼看距离放学不过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干脆就等着了。
“刚才的电话谁打来的?”王丽询问道。
见韩世文语气严肃,像是公事,她就没听,虽然聊了没几句,但是气氛未免有点过于正式。
“崔玉的爸,也就是梁宝宝的外公。”韩世文直截了当的道。
“噢!你认识她爸,她知道你,所以才服软的。”王丽恍然的道。
“算是吧,她爸是一个好人。”韩世文感慨的道。
“噗嗤!”王丽一听发好人卡,没忍住失笑出声。
“这有什么好笑的。”韩世文不解的道。
“都发好人卡了,还不好笑吗?”王丽笑道。
也不多问有关崔玉的家庭情况,这和她没半点关系。
同时又愁眉不展起来,韩世文当着园长的面承认了身为雯雯生父的事情,无疑是变相的将两人的关系从暗地里摆到了明面上。
“想什么呢?”韩世文见她脸色变换不定,关心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