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挺听话的,前天办理好的入学手续,今天是第一天入学,表现的很好,也很用功,还参加了十几所重点中学的学术交流会,每个年级只有十个名额。”韩世文将许英在学校里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呵呵……她我还不了解,聪明是聪明,你要说听话就有点包庇她了。”许良闻言乐呵的道“读的哪所学校?”
“一中附属中学。”韩世文应声道。
“呦!那可是好学校嘞!费了不小的劲吧?我这两天忙着军务没抽不出时间问这事,能转入一中附属中学,是好事啊。”许良心情大好的道。
“没费什么劲,英子自己考进来的,对了,考的是初三的试卷,考核过了,现在是读初三,名额满员的情况下,因为成绩优异被破格录取的。”韩世文有意把事情讲出来,也让老爷子高兴高兴。
哪知听筒里迟迟不见回应,韩世文还以为是信号出了问题,一看信号满格。
“喂,老爷子,信号不好吗?”韩世文询问的道。
“初三的试卷?还是破格录取?你确定你不是走了关系把她送进去的。她的成绩我还是知道的,成绩是不差,可你要说跳级我不信。”许良少许才应声,语气有点严肃。
韩世文不禁哑然,看样子老爷子是不知道自己孙女的具体情况,笑道“那是她对你藏拙了,总分七百五十分,英子考了七百一十分,基本上是扣的卷面分。”
许良又是一愣,笑骂的道“这个臭丫头,敢情还对我留一手!”听了韩世文的描述,有点哭笑不得,更多的是欣慰。
“英子在我这,你老放心,家里她住着也适应,就是有点皮,不过有我爸妈管着,撑天了是调皮一下。上学和我堂妹一起,两个丫头一起转的学,吃住都在一起,关系好着呢。”
“那就好,我也不跟你客气,我这上了年纪了,没几年……”
“老爷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韩世文打断话茬。
许良却是执意要说“你听我说,岁月不饶人,我老了,英子还小,需要人照顾,虽然说我百年之后,她也会有人出面照顾,但是,终归需要有人在旁督促她教导她,这丫头生性顽劣,但心地是善良的,交给别人或是宠着惯着,都不好。”
顿了顿又道“她跟着你能好好学习就说明她听你的话,所以我把她交给你。以后我不在了,你就是她的兄长,没别的要求,只要她没有误入歧途,开开心心的长大,平平安安的一生我就心满意足了。”
韩世文听着心里不是滋味的道“老爷子你言重了,现在讲这些为时尚早了,英子在我身边,我自然会尽心尽力的照顾,这点你放心,我对待我妹妹什么样对她就什么样。”
“哎哎!”许良声音中已经带着哽咽,是高兴的,举家上下,战死的战死,牺牲的牺牲,如今就剩下孙女这么一根独苗,他又是已经花甲之年,想照顾好她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戎马一生,驰骋疆场,枪林弹雨中见惯了生离死别,面对死亡他不怕,唯独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孙女在他身后无人照料。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将孙女正式托付给可以信任的老战友,但最终都否决了,不是信不过,而是世事无常,同样的尴尬之年,那些老战友可以尽心尽力,但后辈子孙呢?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念着一份情而照顾,终究是有缺憾的。
而孙女最需要的恰恰就是这缺憾的部分,亲情!
他也曾经想到过韩世文,但也仅仅只是瞬间的念头。不是不放心,而是对他知根知底,除了是一名军人,自己儿子极力看好的后辈,但同时也是一个商人。
小商谋财,大商谋人,奇商谋世,所处的高度不同,眼界和见解自然也不同,而韩世文恰恰是第三者,孙女托付给他或许会荣华富贵,但同样会被卷入无休无止的危险之中。
一个笑傲商界,站在世界商坛金字塔顶端的霸主级人物,如今还年轻,凭着一腔热血尚且能够做到坚定信念,不忘初心,但商场如同一个大染缸,又有几人敢说面对诱惑和权势真能做到方得始终?
孙女交给他,安享太平的同时又危机重重,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