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请求你!”
“请求我?”亨特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他淡淡的笑了笑:“生活上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去找比诺什兄弟俩,我也可以帮你去叫他们,但是除此之外爱莫能助。”
“别说的那么肯定嘛!我想你跟哈林顿应该很熟悉吧!”
亨特愣在了原地,眼神中射出两道冰冷的光芒,仿佛想将纪颜他们给冰冻上一样,而纪颜却用自己如火一般的笑容缓和了亨特的冰冷,愤怒转眼间便沉寂了。
“哈林顿先生还在这里的时候,我和他的关系确实不错,但是他现在已经走了,你们还提他的名字是何用意?”亨特鼓动着腮帮子,像一只憋气的蛤蟆。
“不,我觉得并非如此。”
“那你是什么意思?”
亨特有些不高兴的看着纪颜,对方窥探的目光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他皱紧了眉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凌厉,即是心里发虚,但是却不能在脸上表达出来。
“我认为你和哈林顿仍然有往来,你故意将我安排在那个有暗道的房间,目的是为了什么?”纪颜轻声说:“你不会以为我是个白痴吧,那个暗道我当然发现了,我还在里边见到了哈林顿,他说他是你的顶头上司,现在仍然是,他让我们找你……”
“够了!”
亨特惶恐的阻止了纪颜继续说下去,然后他的眼神有些惶恐的扫了一眼周围,似乎是害怕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但是昏暗的灯光下并看不到别人的踪影。
“我们换个地方说吧!这里可不是谈事情的地方。”
亨特的眼神乃至全身都松懈了下来,看来纪颜的每一句话都击到了他的内心,他虽然没有在口头上承认纪颜说的话,但是他的态度已经肯定了纪颜的话。
“我也觉得走廊上不适合谈正事,到我房间里来吧!”纪颜用一种强硬的微笑看着他:“我房间里准备了上好的中国龙井,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喝的惯?”
亨特沉默了一下,本能的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忽然觉得将纪颜关押在这里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是这个决定不是他下达的。他只能无奈的向纪颜他们靠近,他的影子在红色的地毯上拉扯的老长,像是一个变形的幽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