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凛越过她的肩线，“进。”

佣人拎着一只黑色的纸袋，和上次的一模一样，想来应该是专门服务商凛。

“商总，您需要的衣服到了。”

商凛拍了拍她的肩膀，“换衣服，去环岛路。”

“好。”

一楼客厅里，商凛已经换上宽松休闲的西装，头发肌理明显，露出饱满的额头，修长的手指捏着茶柄，左手拿着一份时事新闻报。

夜意浓从楼梯上慢慢的往下走，还未喊他的名字，商凛先闻到她身上的白茶味，继而抬眸，视线一敛，灰色的针织百褶裙，外搭领口镶钻的针织衫，同色系的穿搭显得特别高级。

商凛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吧。”

“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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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岛路。

这次的心境和上次完全不同。

商凛带着她，直奔囍帖街。

这是一家古董婚纱店，听说早年前很多港女星拍MV，或者结婚，都会来这里定做婚纱，相比奢牌，她们更喜欢有故事感的婚纱。

夜意浓和商凛同时进店，店员是一位年长的男老板，他一身苏格兰穿搭，发白的头发上戴着一顶深咖色的报童帽，黑色边框的老花镜，很是精神。

“欢迎靓女靓仔光临~”

夜意浓盯着橱窗里的婚纱，跃跃欲试。

商凛看出她的喜欢，看向老板，“橱窗里的这套婚纱能试穿吗？”

老板不好意思的笑笑，“唔好意思，橱窗入面嘅都系展品。”

他弯腰从模特的手上拿过一张浅绿色的便签纸递给商凛。

夜意浓走到他的身边，二人目光双双看向上面的宋体：【你总是以为我在妥协，其实我在跟你告别，没有你的年月里，我竟然过得很好！】

老板见两人应该领悟了这层意思，又补了句，“呢件系一位女仔同男朋友相爱咗10年，分手之後自己亲手设计嘅婚纱，佢放喺度话唔卖嘅，只系畀大家欣赏下，对唔住两位。”

夜意浓点点头，把便签纸还给老板，虽未试穿，但是她能感受到设计婚纱的女生满是遗憾的往事。

她拽了拽商凛的衣摆，‘我们走吧。’

跟老板道谢后，二人离开婚纱店。

夜晚的风习习吹来，长发凌乱的被吹着，商凛站在左侧为她挡着风，垂眼问她，“为什么想试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