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丹直接站起来走人。
韩安突然说:【我要出恭…】
齐田建说:【哎呀,我等下有约…】
楚国昌平君说:【我出门忘了锁门,还是回去检查一下…】
只有萤征还傻呼呼地坐在位置上,赵迁说:
【算你幸运,我就唱给你听。】
然后逼萤征鼓掌,又多唱了几首乐府,但听不出来是鬼哭还是狼嚎…
第四天,徐知福在教六书,书和数,质子们都不重视,没人要听。
只有齐田建写字还行。赵迁和魏假直接睡趴在桌上。
韩安倒是文房四宝,样样俱全,但是写起来还是个鬼样。
萤征写得很慢,但越写越有心得。
第五天,徐知福跟质子们介绍一番:
《周礼注》中,何谓九数?也就是,方田、粟米、差分、少广、商功、均输、方程、盈不足、旁要。
方田 就是田地测算。
粟米粮食换算比率。
差分赋税的分配。
少广田亩面积和长阔。
商功工程土方估计。
均输运输费用的分配。
方程即方程式。
盈不足计算盈亏。
旁要即勾股定理。
众人:……
萤征频频点头。
但其他质子,除了齐田建,他人也是频频点头,是打瞌睡的那种点头。
算数质子们真的不行。
齐田建倒是挺内行,果然是个天生的生意子。
萤征最喜欢植树、鸡兔同笼的题目。
徐知福教得很用力,萤征也很努力听,但是大部分学子们几乎全体阵亡。
讲到 均输运输费用方面,韩安颇有心得。
认为应该让车同轨,让车轮都同样大小,造马路,条条大路通咸阳。
不然,路面崎岖,老是弄坏韩安的车轮。
好的车轮不便宜,厉害的修理师傅又没空。
不知道怎么回事,上个算术课却又讲到车轮、车款、保养花多少钱…,
韩安和萤征因为上课聊天,被徐知福罚站了半个时辰。
徐知福说:【我看我们还是从九九乘法开始就好。】
……
徐知福回家在看孙子兵法,正好看到田忌赛马的章节。
萤征问:【甚么是下驷对上驷,上驷对中驷,中驷对下驷?】
徐知福给萤征讲解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