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洗过澡,便也没了什么事情。
岳枫简单披了两件衣服走在回营帐的路上时,才想起这尚家女的住处还没有安排。
一回头看过去,果然她正哐啷哐啷地跟在自己的后面。
问题是军中原本住着女性的帐篷已经被拆掉腾出位置留给柴火,虽然把她单独关押到一个偏僻的小营帐里肯定可以,但毕竟军营里都是如狼似虎的大男人,她又是个负罪之身,半强迫的情况下恐怕多半会答应。
“喂。”想到这里,岳枫便开口喊道,“你…”
“我不叫喂。”哪知对方没好气地呛了回来,“我有名字的。”
“好吧,尚小姐,今晚你就跟我来,住我的营帐里。”
“哼,想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作为全军的总帅,岳枫的营帐却显得极为朴素,虽说也有敌人袭营时无法第一时间发现的考虑在内,但主要还是为了凸显她的治军理念。
“这怎么这么小啊?欸这也太小了吧?”跟着进来的尚凌薇惊讶地说道,“我在县城里的牢房都比这个大,你这待遇真的是大将军?”
岳枫懒得理她,只是把提前嘱咐准备好的被单递了过去:“拿好,自己想睡哪儿睡哪儿去。”
“什么叫想睡哪儿睡哪儿?”尚凌薇看着不大的空地傻了眼,“我还能睡哪儿啊,这不只能跟你挤一块儿吗?”
“那就挤。”岳枫铺好额外的褥子后,褪去衣物躺了下去,“不然的话你可以去和那些男人们一起,或者冻死在外面。”
看着眼前女人无所谓的态度,尚凌薇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个“靠”,但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只能学着对方的模样铺好褥子,然后尽量将锁链甩在一边,躺在上面。
咦,还挺暖和?本来以为不穿衣服的话会很冷。
“行,那我熄灯了,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继续商讨如何查证草场的事情。”岳枫从被褥里探出身子,吹灭了营帐边的火烛,“睡吧。”
……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岳枫还是如同往常一样醒的很早,但是睡在自己边上的那个女孩儿呼吸依旧平缓,似乎还没来得及和周公聊完天。
她本打算掀开被褥起身,一定眼却发现不知何时尚凌薇已经扔掉她自己的被子攀附到了自己身上。
修长光滑的大腿很没淑女样的盖在自己的阴部上面,洁白纤细的手臂则搂着自己的酥胸,不仅没有要放开的意思,手脚末端的铁链还贼沉,她个小姑娘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挪过来的?
默默叹了口气,如对方这般年纪的姑娘理应被百般呵护恃宠而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牵连而在大众面前被羞辱,最后只能在萧杀的野外军帐里和自己挤一块小小的地。
“喂,尚小姐。”她轻声叫道,“麻烦你挪一挪,我得起床参加朝会。”
女孩儿没有回应,岳枫便尝试着挪开对方的手臂,结果不挪还好,一挪就整个人都靠了过来,一边嘟囔着“阿妈”一边把脸埋进了岳枫的侧乳里,软乎乎的触感似乎也让睡梦中的她也很满意。
不知道是不是这声“阿妈”触动心底了某些情绪,总之岳枫叹了口气没有再试图驱赶。
当询问情况的传令兵前来的时候,她也只是隔着门帘让将军们自行研讨。
就这样任由这个弱小的女孩儿抱着自己直到中午,或许是肚子咕噜噜作响的缘故,尚凌薇终于是悠悠转醒。
“唔,奇怪。”双眼还有些模糊的她看着面前两个大白馒头,不由得生出一些疑惑,“是阿妈?咦,不对,我是在?”
少女猛地支棱起身子,罔顾自己上身压根什么都没穿,就这样把玉乳暴露在有些寒冷的空气中,刺激的她一哆嗦,只能又趴下缩回被子里。
“你醒啦?”此时的岳枫表情已经只剩下无奈,“我还真没想到你会睡这么久。”
“我?睡?”尚凌薇看了看四周,阳光业已穿过营帐的底层漏了出来,而随着肚子的叫声再次响起,她终于明白现在恐怕早已是晌午。
“额,我,那个!”女孩儿神色慌张了起来,“我没有耽搁你的军务啥的吧,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不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