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抬眼望去,这才看见拦住他的人竟然是赵元池。
“哼,杂毛鸡!”赵炎白了赵元池一眼,便要抽回手臂。可是那赵元池竟然死死地扣住赵炎,不但不肯放手,反而在暗中往赵炎的经脉中送入一股阴力。
赵炎立马便察觉到赵元池在暗中使坏,连忙运气南明离火,将赵元池传入他体内的阴力焚烧个一干二净。
“赵元池,你要干什么?”一直未曾说话的丹丹,立马跳了出来大声喝止道。
赵元池一看是丹丹,便连忙松开了手,一边扶住已经被打晕了的赵明志,一边说道:“没什么,只是听说赵炎贤侄平安走出火域,我只是前来道贺罢了。”
赵元池话音还未落地,远处便传来一个声音反驳道:“道贺?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话音还未消散,说话之人,便已经来到了赵炎跟前。来人正是赵炎的三叔,还有赵炎的父亲和两位宗主。
赵炎刚一出火域,便立马有人通知了这几人。赵元池只是离得比较近,所以先了这几人半步。
“赵元池,当日在凤凰大殿,炎儿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过错。当时武宗宗主说过,只要炎儿平安出来,便是既往不咎,你这生拉硬拽的,难道你是想想反悔?”赵元天说话时,时不时地扫了一两眼武宗宗主赵鸿野。话虽然像是再说赵元池,但却更像是给赵鸿野听的。
“恐怕是族长误会了,虽说盗丹之事既往不咎。但是赵炎他秉性凶顽,刚出了火域便把赵明志打了,我贸然出手只是为了救下赵明志而已。”赵元池接过话茬说道。
“救也救完了,你该走了吧。”赵元之不满地说。
“走?明志被他打成重伤,难道就这么算了?族长大人,难道你就不应该给一个说法吗?”赵元池说道。
“说法,你要什么说法?我和赵明志公平决斗,在场的人都看见了,你要什么说话!”赵炎不满地说道。
“虽然是公平决斗,但赵明志和你毕竟是同宗兄弟,你居然下手如此狠毒。我看你是品性凶顽,生性暴戾,刚出火域,便又惹出大祸。我看应该重罚赵炎,以儆效尤。”赵元池恶狠狠地说。
“重罚,你还想怎么重罚?老子连火域七层都去了,你还想罚我?是不是想直接弄死我啊?”赵炎大声喝问道。
赵炎此言一出,赵元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了,众人也是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赵炎盗丹,虽然过错极大,但也是为了一心求人。但是赵元池用话把他诓进火域七层,那就是让赵炎去送死,这责罚确实是重了。所以当赵炎把这话说出来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无话可说了。
“赵炎,你不要说别的,罚你入火域,那是因为你盗丹。现在说的是你出手重伤赵明志的事儿,你不要在这里混淆视听。”贼心不死的赵元池连忙说道。
“我就知道你的跳出来,在这儿搬弄是非。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了,今天就直接在这儿说个明白。在这不死谷里,你们一个个看我不顺眼,想尽办法地折辱我。今天小爷就告诉你们,别以为老子愿意在这待着,今天我就告诉你们,明天小爷就下山,从此之后与你们不死谷再无瓜葛。”赵炎说话时,环视四周,看过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往日之事,一桩桩,一件件地都出现在了赵炎的心头,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感。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赵炎大喝一句,便要下山。
“赵炎,你且留步,听我说两句。”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想起了,赵炎顿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说话之人竟然是火祖。
“火祖,竟然是火祖!”
不死谷众人一见来人居然是火祖,便齐齐地拜倒在地,在场唯有丹丹与赵炎没有跪倒。
“妈妈!”丹丹扑到了火祖的怀里。
“南明阿姨。”赵炎也走了过来。
两人这话一说完,在场的人尽皆是一惊。他们只知道丹丹身份神秘,地位极高,却没有想到她会是火祖的女儿。而且一直和丹
丹交好的赵炎,竟然叫了火祖一声阿姨,这辈分恐怕是要乱吧。
就在众人解释震惊的时候,火祖开口了,“都起来吧,我这只是一个灵火分身,你们不必如此拘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