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坤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从孟超身前走过来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
“肖……”
摄坤看到肖铭的眼神,硬生生把剩下的一个字憋了回去。
“哦,没事没事!”
“我平时一向低调,这位先生他不知道我很正常。”
摄超一脸尴尬,擦去脸上的冷汗。
“肖铭,今天算你幸运,也就是遇到了宅心仁厚的摄先生,他只是不想跟你计较!”
“但不代表你可以轻视摄坤先生!”
孟超指着肖铭义正严词说道,一方面想借着摄坤的势打压肖铭并且向苏玲展现自己的人脉,其次便是讨好摄坤,生怕因为肖铭一个不懂事惹毛了摄坤这类喜怒无常的大佬。
“没事,没事哈!”
摄坤要不是得到了肖铭眼神示意,真想一巴掌呼死孟超。
尼玛的,想死别带上劳资啊!
摄坤站在孟超身前,没有肖铭的允许,自己都不敢落座。
“摄先生,您今天是我请来的主宾,快请坐。”
摄坤看向肖铭,什么都没有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姜诗语和孟超还以为摄坤对肖铭的事情耿耿于怀,斥责道:
“摄坤先生都还没坐下,你是如何稳得跟个泰山一样?”
玛德,傻女人!
摄坤脸上铁青,嘴上仍然一言不发。
“哦!”
“摄先生请坐!”
摄坤听到肖铭发话,一下摸不准是什么意思,还是站着。
“你就是这么给摄先生说话的?”
姜诗语皱眉。
“摄先生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有手有脚,干嘛不自己坐下?”
“大胆!”
摄坤看肖铭并没有迁怒自己的意思,便制止孟超和姜诗语给自己拉仇恨说道:
“孟超,好了!”
“这位肖先生说得对,我这不就是坐下了吗?”
“不用搞那么复杂!”
摄坤趁着姜诗语和孟超指责肖铭时候,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这特么今天是来找罪受的,还要配合肖铭演戏。
摄坤在得到肖铭眼神示意下,颤颤巍巍问道:
“这位肖先生和你们二位是什么关系?”
姜诗语脸上写满了心痛:
“孟超是我挑选的女婿,这位是我女儿!”
“肖铭!”
“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废物!”
“刚才您也看到了,他跟孟超比起来差远了,今天我们也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肖铭看看眼界,让他知道人亦有差距。”
摄坤听到姜诗语的话,再看了看肖铭和苏玲,脸上表情十分精彩,想绷又绷不住,但是必须要绷住,脸上肌肉一顿抽搐。
“摄坤先生,您脸色看起来怎么不太好?”
“呵呵,我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