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姚一脸蒙圈，半响后甚是无奈的说道：“什么叫招惹你，拜托，好像是你一直在招惹我吧。”

许蓉蓉一愣。

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

不过她并不在意。

对于女人来说，眼泪便是天生的大杀器，就单单说她此时我见犹怜的模样，配上那个清澈懵懂的大眼睛，足以令天底下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怕了怕了……

杨文姚不再敢去看许蓉蓉，匆匆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颇有几分狼狈的跑开了。

不过在这个小插曲之下，凝重的心情倒是缓解许多。

他也并未去其他地方，而是转头来了门卫室，今天恰好是老张头值夜班。

如今立光食品厂在多次扩建之下，其规模也比当初大了不少，配备的保安队伍也十分完善，其工资待遇也是远高于其他同行，甚至一度和其他小厂的高层持平。

因此便有了一种说法，当立光的保安，少走四十年弯路。

老张头正在门卫室里面休息，躺在椅子上，将他经常看的报纸盖在脸上，狭窄的空间内，依稀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老张头爱卫生，可人老了，即便天天洗澡，可身上的气味仍是有些难以避免，因为便买了一点熏香，改变门卫室内的气味。

其实气味很淡，但老张头自己觉得很浓。

小老头，有的时候固执的很。

莫名有股老顽童的气息。

杨文姚进去的时候，没忍心打扰老人家的休息，便独自端着一把椅子，看起了电视。

新闻莫名看的有些腻歪了，便寻摸着找个电视剧瞅瞅，刚拿起遥控准备换频道的时候，老张头拿起报纸，慢悠悠的醒了。

看着杨文姚，眼神有几分迷糊，“杨总您来了。”

然后挣扎着便坐了起来。

“张师傅吵醒您了？”

杨文姚一愣。

老张头指了指电视说道：“你换了频道，没新闻的声音睡不了。”

此时，罪魁祸首杨文姚挪了挪屁股，说道：“你这爱好挺奇怪的。”

老张头满不在乎的说道：“三更半夜的，杨总怎么还不休息？”

说着便准备起身，将他刚才休息的位置让了出来，看这样子，大有几分让给杨文姚休息的打算。

杨文姚连忙摇头，“不用，我现在还不困，就是想要和您聊聊天呢。”

这已经在他心中形成了某种心理依赖，或许是已经成为了相当可怕的习惯。

想当初，在他每次遇到问题的时候，都是来门卫室与老张头闲聊，慢慢的，倒是让两人成为了亦师亦友的关系。

而且，再加上如今老张头的孙女张莹莹也一跃成为了一个项目的负责人，即便权限不是很大，但说出去也很有面子，况且背靠大树，手中还有实权。

尤其是当张莹莹成为项目负责人的消息传出去后，老两口原先都是门可罗雀，如今每天前来的攀亲戚的人，以及一些老板老总之类的，时常上门。

打着看完老人家的名头，实则主要是见张莹莹。

偌大荣光。

当真是把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句话，展现得淋漓尽致。

甚至还有不少媒婆上门给其说亲，有人开价一百万，只要能够说成，便有一百万的酬劳，可见如斯。

“杨总，可是遇到难处了？”

感激大恩大德的话，老张头也不会说，也不会表达出来，真正的大恩大德，并不说只是两三句就能够表达出来的。

杨文姚点点头，便是将他目前遇到了难处说了出来。

对此，他并不希望说，老张头能够有办法解决，毕竟事情太复杂了，已经上升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

老张头闻言，也只是轻轻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