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看罢书信,又道:“听说这个韩夫子近来得了一场大病,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那边的县令说想让韩夫子来关中看病。”
“那就让他来一趟吧。”公子礼低声说了一句。
王当即开始写回信,告知江原县的县令,可以带韩夫子来关中治病。
忙完了太学府的事,公子礼一路去了潼关城的另一边。
司马欣会亲自给父皇书信,多半是不想这个决定被太多人知道。
甚至可以想到在章台宫内,父皇与司马欣定是有过数次谈话,才会有此信。
正想着,公子礼来到一处屋舍前,见到了正在拿着水飘浇花的范增。
“范老先生?”
“这关中,只有这个季节,老朽才能种一些花草。”
“老先生以前在楚地也常常种花草吗?”
“恩,老朽还会种一些竹子,楚地的竹子没有蜀中长得高,却很漂亮。”
公子礼道:“我来看看老先生的伤口。
范增放下了水瓢,重新坐下让公子观察伤口。
良久,公子礼收回目光,道:“以前的破溃处都愈合了,不用再换药了,但要想这个病以后都不复发,老先生要注意休息,千万不要劳累了,尤其是夜里。”
范增点着头。
正巧,桓楚提着两桶水快步回来了,行礼道:“公子。”
公子礼颔首道:“老先生的伤口恢复的很好,照顾好老先生,不可让他老人家太过劳累。”
桓楚躬敬地行礼道:“是。”
至今有好多人在公子礼的治疔下,许多疑难病症都有了好转。
不仅仅范增老先生,还有很多从各地前来求医的人,公子礼的医术早已远近闻名。
甚至,公子礼还会给骊山上的那位老人家看病,太医令夏无且对公子礼也十分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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