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怕他们出事?”
“你知道被绑架的肉票有多少可能成功活下来吗?”
“……不知道……”
“不到一成,大部分的撕票,都是在家人付出赎金之后。至于绑架之后立刻杀掉肉票,在肉票死亡的情况下索要赎金的情况也并不少见。活下来的肉票被犯人释放的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被解救或者自己逃生的。所以,和绑架者谈条件,和自己亲手杀掉被绑架的亲人没什么不同。”
“可是……他要是知道什么都得不到,不是更会杀掉他们吗?给了他想要的,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啊呀!你……”
乌利尔从戒指里拿出一块干燥的精灵绸,唰唰几下把夜歌脱的光溜溜的,用绸子把光PP的夜歌裹好后塞回了自己的胸口。
“就是因为大多数人都像你这么想绑架者才越来越多,如果他们知道绑架后什么都得不到,还会干这行吗?”
“我这种想法才是正常反应吧?”脸红红的花精小声嘟囔着。
“事实上,我碰见过一次,被绑架者是某个富豪的败家子少爷。绑匪勒索的时候,他老爸朝着电话大喊:‘你把那个混球宰了吧!老子再生一个!’”
“后来呢?”
“后来……那位父亲喊过之后也有点后悔,但是绑匪却一直没再打来电话。就在老父亲伤心欲绝的时候,那位败家子已经被放回来了。”
“…………”夜歌郁闷,“乌利尔,你不会是存着一样的心思吧?要知道,那只是特别事件。”
“当然不会,不过那个巫妖有求于我,经过刚刚的事情和我与你的谈话,他会知道,夜星与艾索尔确实对我很重要,但是想要用他们要挟我一切听他的吩咐,却绝对是妄想。”
“嗯?”什么是“我与你的谈话”?
“精灵都是像你这么聪明和老练吗?”
在他们的眼前,巫妖的投影再次出现!
“看上面。”乌利尔并没有搭理巫妖,而是拿出了一根火把,同时点了点夜歌的头。
夜歌抬头,他能看见一道巨大的裂缝,或者那里曾经有着一道巨大的裂缝,现在已经被无数的植物更西堵塞。
“那就是我们掉下来的地方,而这里……”乌利尔伸出手,摸索着什么,“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有着一层护罩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