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会议室内,一群身穿军装的年轻人围坐在一起。他们真的很很年轻,最小的年纪才十几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可是他们肩上的军衔,没有一个是小于将级的,哪怕是其中最小的那个,肩头也顶着一个少将的军衔。
每个人的嘴巴都一张一合的,急促的在讨论着什么。
“我们并联了所有的舰载计算机,其中包括敌人母舰的主脑。计划已经开始,归档已经进行中,我们失败了,我们没办法阻止归档的进行。”
“都怪我,没有发现其中的陷阱,害的我们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们都太大意,被胜利麻痹了。不过现在发现还不晚,补救措施有没有结果。”
“我们能做的不多,但时空团队还是发现了几个漏洞。这一方面对方占据了主动,我们能够利用的实在是太少了。”
“至少不是毫无希望,尽我们最大的努力为未知铺好道路。诸位,我们能够走到这一步,付出了多么惨重的代价,但是最后胜利还是属于我们的。我相信,哪怕是在未知的未来,我们依然能够胜利。战友们,到时候我们在一起并肩作战。一切,为了人类的自由!”
“为了人类的自由!”
啪的一声,许斌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茫然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勉强算得上漂亮的脸,正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
许斌一阵茫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家都看着他。说起来,为什么会在公交车上来着。哦,对了,想起来了,今天自己要去一家公司应聘。昨晚通宵玩游戏睡得很晚,早上起来的时候头晕乎乎的,洗完脸随便吃点东西就上了公交车。坐在车上实在是太困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时候,许斌注意到对方肩膀位置,有一摊水渍。结合这女人就坐在自己身边的位置,经过简单的推理许斌得出一个结论,这可能是自己的唾液。至于为什么自己的唾液会在这位女士衣服上,答案已经不用想了。
“色狼,变态!”
对方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周围的乘客都露出鄙视的目光。许斌花了半分钟,总算反应过来,他冤枉啊。许斌从座位上起来,想和这位女士解释清楚。结果人家根本不等他说话,又是一巴掌扇过来,打得他眼冒金星。
许斌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公车上下来。那个女人也未免太不可理喻了,不就是不小心靠在你肩膀上,口水滴到你衣服上。怎么就变态,怎么就色狼了,还打他两巴掌,真是莫名其妙。
“这个死八婆,下手还真狠。”许斌对着旁边的玻璃窗看了看,嘴角都红肿了,左右两边各印着鲜红的手印。正好左右开弓,难怪刚才下车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不时看着他。
这个样子还怎么去应聘啊,去了也是让人看笑话。得,今天还是先回家吧。许斌这人个性有点懒,属于那种过日子能拖一天是一天。因此大学毕业都快一个月了,也没个稳定的工作。今天这工作还是他大学同学介绍给他的,不过他现在这样子,不是不想去,而是去不了。
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后,许斌就打道回府。
许斌从小就是孤儿,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在流浪乞讨中度过,后来被好心人送到福利院收养。正好那时候,市里展开对孤儿的资助项目,帮助他们完成学业。许斌就是在基金会的资助下,从初中开始,一直到大学毕业。或许是小时候乞讨流浪的经历,吃了太多的苦,许斌很向往平和的生活。他所谓的平和生活,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不用费心去工作。可惜现在大学毕业了,再怎么不愿意也要踏上社会。即使如此,他还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
回到自己的公寓,许斌躺在**休息。刚躺下没多久,手机便响了起来。拿起自己那老掉牙的诺基亚,是自己大学同学李亚文打来的。今天这个工作,就是他帮忙介绍的,现在想想,真有点对不住他。
“喂,亚文。”
“斌子,怎么样,顺利吗?”
“别提了,我没去应聘。”
“哈?我郁闷,又怎么了?”李亚文的语气有些无奈,许斌这小子半途而废不是一次两次了,李亚文也早就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