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越界,他倒宁愿她会恨他。
“对不起。”“对不起。”
“贺知意。”
“对不起……”
贺临礼不断地道歉,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手,他不奢望他可以安抚下她现在的恐惧,他只乞求她的原谅。
“看看我,贺知意……”
越发低哑的声音,哀求意味也越发明显,随之而来的,是一颗一颗落进掌心的泪,贺知意终于睁开了眼。
贺临礼正吻着她发抖的手,像个虔诚的信徒,像把他的眼泪,他的心脏,全权献祭到她手中。
贺临礼会哭。
那些翻涌躁动的不安,渐渐被他的亲吻和泪水抚平,恐惧被撕开了口,封闭其中的委屈倾泻而出。
贺知意用尽了力,把手从他掌心抽离。
贺临礼突然仰头,抬眼时恰好与她对视,贺知意整张脸随即别了过去。
“看看我,贺知意,求你。”
贺临礼这次依旧没能等到回应,但他已经有了答案,他朝她在坐的位置靠近,单膝跪着,不等贺知意反应,他将她整个揽进怀中。
呼吸断了半拍,喉间挤不出一丝声音,贺知意安静接受着他的依靠,贺临礼整个头乖乖埋在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