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张哭得泪蒙蒙的脸上,他看到几分不甘和愤怒。
她又为什么跟他生气?为什么可以带着颈间一片斑驳的吻痕跟他生气?可温热的泪接连滑落,落在他钳制的手上,只让他更加心焦愤怒。
贺临礼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
他突然意识到:他们什么都不是。
即使曾经发生过什么,现在也什么都不是,她没理由跟他说这些,这是一个合乎逻辑且必然的结论。
却让他难以抑制躁动。
她进到贺家,成了他的“妹妹”,这样一个处处谨小慎微的懦弱蠢货,她该庆幸能跟他扯上关系。他能给她庇护,她该依赖他的。
却是他想要的她。
她该是他的,本该是他的。
贺临礼面上没了笑,冷冷垂眸看她,贺知意下颚的骨头被他捏到发痛,她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