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注意到他白皙脸颊上的淡淡酡红。.q!i`s`h′e\n/x·s..!c,o_m·
她屏住呼吸, 终于明白梦境中的蟒蛇从何而来。
贺知意身上穿的睡衣, 但贺临礼的手不知为何穿过了厚实的外套, 现在正紧紧环在她的腰身上, 他宽大的掌心搭在她侧着的腰身处,贺知意甚至能感受到腰部软肉被他手指压得深陷。
贺临礼的温度实在过于滚烫,两人皮肤紧贴, 贺知意红上耳稍。
她蹑手蹑脚准备爬起身来, 才刚有所动作, 腰间搭着的手突然收紧, 那滚烫的温度越发灼人, 更是极具掌控意味。
贺知意不敢再动,却见贺临礼突然翻身, 他两手撑在她的身侧,此刻睁眼看她,但眼神低迷, 神色倦怠, 像极了蛊惑人心的妖。
贺知意心慌意乱,忙偏转过头, 眼睫垂着,扑闪的频率不自觉加快,只展露一个侧颜。
贺临礼垂着眼,脸上看着毫无情绪。
他扫过她纤细白皙的脖颈,看到那挂着红意的耳朵,本就干涩的喉越发难以吞咽,空气中突然酝酿出摄人的香。_比_奇`中?文_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
那是贺知意的味道。
整个被窝里都是贺知意的味道。
哈……要疯了。
只一瞬间,贺临礼突然撤离。
贺知意却仍不敢看他,她心跳不齐,呼吸也不再规律。
被窝里都是贺临礼的味道,是贺知意熟悉的香,他刚刚撑在她的身上,让她有种即将溺毙其中的感受。
贺知意紧张又忐忑,分不清这种心情因何而来。
随着贺临礼一声低喘,原本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脱落,贺知意刚好看到他的侧脸。
贺临礼重新躺回了她的身侧,他一手垂在身旁,一手搭在额间,紧闭双眼,眉头也轻微皱着,呼吸比她还要紊乱。
贺知意愣了一会儿,忽的明白过来,忙撑起身,伸手就要去探,手才伸到贺临礼面前,贺临礼突然睁眼,利落握上她的手腕。
贺知意浑身一激——贺临礼连* 手都烫得过分。`7*k′a¢n-s¨h!u*w,u+.!c¢o.m¨
贺临礼转头看她,贺知意一动不动,两人僵持了没一会儿,贺临礼忽然松手,贺知意没有停顿,手心照常贴上他的额头。
难怪她今天看他不对劲。
烧成这样,大概要烧糊涂了。
贺知意忙准备下床,临起身又被贺临礼拉住。她回头看他,见他脸颊越发红得厉害,眼神迷离,唇也开始干裂。
“去哪儿?”
连声音都嘶哑得厉害。
贺知意搭上他拉她的手,没怎么用力就把人撇开,轻声安抚。
“有退烧药和退烧贴,我去找,等你缓缓我们就去医院。”
贺知意本以为自己已经解释得十分清晰,哪知贺临礼突然起身,一把将她捞进怀中。
他大概病过头了,呼吸紊乱滚烫,体温也是,只这一下又在低喘。
两人重新倒回床上,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贺知意身体有些发僵,一时间又不敢再动。
良久等不到贺临礼说话,她低低一声:“我去拿药,你现在需要尽快退烧。”
“不要。”
贺临礼很快否认。
贺知意语噎,刚想开口再说什么,又听他迷迷糊糊呢喃。
“好难受,贺知意,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贺知意怔住。
“你病了,贺临礼……先松手,我去给你拿药。”
“不要。”
又是同样的说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