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朝两人靠近,目光在扫到江一诺凸起的肚子时,脸上慈爱的笑容就浮现了出来。
“这是我儿媳。”她说罢,得体地笑了笑,又看向王副院长,“麻烦您了。”
王副院点头,也微笑道:“缘分,之前一直不知道令媳在这里。今天我看过她的档案了,没什么问题,不用太担心了。”
“那就麻烦您了。也是我家小辈,哦,就是沛凝和我说情况特殊,我才着急来看看的。”郁柳华客气道,“这不是,要亲口听您说说我才放心。”
“老郁,不用说这样的话,我们多少年的朋友了。”王副院边说边和她点点头,又靠近江一诺的床边。
郁柳华走在前面带路,像是非要把王副院带到江一诺面前认一认脸才行似的。
“之前儿子图方便,带着儿媳妇在老安那个医院看的,以后就经常在这里了,要多多拜托您照看了。”
他们每一寸的靠近,都让江一诺不自觉得紧张。
这段日子,在预想陈寅洲可能不会回来的情况下,她原本已经厘清了许多事。
她开始认清了自己的愚蠢,发现自己蠢到非要等到陈家人的接受;也痛恨自己年少轻狂,过早的陷入阶级差婚姻而没办法保全自己。
同时,还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