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换成红酒。”陈寅洲关上冰箱的门,“蛋糕她会分给工作人员吃……”
“你又知道了。”江一诺打断他。
陈寅洲回头,正好对上姑娘幽幽的视线。
他家这位近来脾气渐长* ,他看在眼里。
怀孕辛苦,任何聪明的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会选择退让一步,他也不例外。
“我猜的。”他立即补充。
江一诺不再说什么了。
她微微仰起头来,越过餐厅前的一切,望向在厨房尽头的陈寅洲。
此时这个男人穿着一件质感良好的黑色衬衫,挽起了袖子、摘掉腕表,正在切新鲜水果;另一边还热着他重新烹饪的食物。
有一道菜是用红酒做的,香气四溢,但她吃不了,陈寅洲索性就亲自下厨了。
他会做得东西很少,因为他基本不进厨房,此刻也只是属于自告奋勇了。
毕竟他不会让怀孕的妻子来动手处理这些食物。
能让他下厨的,估计只有她了。
江一诺想。
哦,或许也不是。
他会为另一个女人费尽心思订这种餐厅,并且会为了这个女人摘掉腕表下厨——毕竟按照陈寅洲的风度,他在外人面前根本不会摘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