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下手机。·x\4/0\0?t!x·t*.?c`o,m′
这里的隔音不太好,一直闹到半夜,她能隐隐约约听到楼下的跳水声、音乐声和远处开船的声音。
但好在今日出奇的困,她没怎么醒来,唯独偶尔迷迷糊糊感觉有人上来看过她,又吻过了她的额头,还给她肚子上涂了冰冰凉凉的凝胶,最后给她掖了掖被角。
她知道是陈寅洲。
意识好像醒了,但身体太沉,醒不过来。
孕妇的睡眠质量和食欲一样,有时候就是个谜,所以第二天江一诺发现自己一觉睡到中午也没什么稀奇的。
只是好像陈寅洲一夜都没回来。
楼下的音乐好像一夜未停。细看窗外下了些小雨,今日是阴天,房内有些潮气。
江一诺翻身起来简单洗漱好后又坐回了床上,准备给陈寅洲打电话。
走廊里的声音乱糟糟的,她皱了皱眉把音量调大,对面却无人接听。
此时门被人很大力地敲响了。_3\3*k~s¢w·.\c¢o¨m_
甚至都不是敲,倒是像砸门了,声音听起来急促万分。
江一诺心中冒出不好的预感,开了门见是巩文乐和林储一在门口。
巩文乐还穿着昨夜喝醉时的衬衫,经过一夜的蹂躏,衬衫皱巴巴的,人似乎还淋了雨,头发是湿的,一贯笑意盈盈的脸上竟然十分严肃。
一向总是宽慰人的林储一表情也不怎么好。
“巩哥,储一,怎么了?”她问。
巩文乐一言不发准备直接进去,可林储一却抓住他的胳膊,还是先问了句:“我们能进吗?”
江一诺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内裤昨天还洗了挂在阳台,还有不好给外人看的东西也丢在茶几上,于是道:“稍等我一分钟。”
其实也就是十几秒的样子,她就又冒出来了,把门拉开让两人进。
“洲子让我们帮你收下东西。”林储一道。
巩文乐像蝗虫过境似的,进门后只要看见像是江一诺和陈寅洲的物品就往行李箱里塞,扫过的地方干干净净,全程一言不发,甚至差点把人家酒店里那套有百年历史的展示版餐具都给人带走。-s?o,e¨o\.!i\n!f.o,
还是林储一制止了他:“估计还有那两个保温杯是他们的,别的都是酒店的。”
巩文乐收拾完东西,恰逢接了个电话,直接出门去了。
林储一望着一脸懵懂的江一诺,有些抱歉地道:“还有别的落下的吗?我们恐怕马上就必须离开这个酒店。”
江一诺不明所以:“陈寅洲呢?”
林储一避开她的视线,只是去推行李:“先下去再说吧,你得赶紧回到临海,有事情需要你处理。”
回程途中没有第四个人出现。
从上飞机到最后抵达临海,江一诺都没再见到陈寅洲,也联系不到他。
来接人的是陈寅洲以前留给她的司机。
一共来了两辆车。
这次不同的是,一辆车里坐着孟绍,后面坐着邢宏和许久不见的沈沛凝。
另外一辆车是商务车,专程放他们的行李。
江一诺是从看见沈沛凝她们以后开始彻底慌了的。
沈沛凝恰逢年假,海岛上有住处,之前在离她们大概个把小时距离的度假别墅内休息,昨晚吃饭时还见了面,她喜清净,看过巩文乐后匆匆回去了。
邢宏昨晚也在那里,甚至连夜帮忙开车去取之前陈寅洲忘在姐姐那里的凝胶。
两人如今却一同出现在临海接她,看样子是连夜飞回来的。
而孟绍的表情,和以往也十分不一样。
他反而在这种时候显得异常冷静镇定和彬彬有礼,帮忙搬行李,问她身体状况,礼貌到和巩文乐一样反常。
一系列古怪的迹象都在表明,一个让往日里总是对她冷嘲热讽的男人都没心思再作弄这些那些事情,一定是出事了。
而且不是小事。
第65章 守护。
陈寅洲朋友不少, 但成年人到访彼此家中的频率常常会因各式各样的礼节和原因而减少,这在他们成年之后更甚。
因此他家中一般是较为冷清的,除了做饭和清洁人员, 就是送菜的,就连巩文乐和林储一也很少能齐齐和他在家中宅院里见面或者居住,除非是真的有事登门。
就像今日,任外人都能看出来大家的反常。
江一诺被众人护送回家以后, 沈沛凝和孟绍一起出门, 邢宏在陈寅洲的书房里进进出出。
而巩文乐和林储一在陈家赖了两顿饭, 直到临近黄昏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期间他们也装模作样去宅子背后的小型自建足球场逛了一圈,又上了楼上健身房,还去了陈寅洲最宝贝的雪茄室参观,就好像真的只是闲来无事来替好友照看对方怀孕的妻子一样。
当然, 无论这两个人怎样表现出无事发生,但在江一诺眼里就是不同寻常。
然而她已经从上午的焦躁不安到现在已经全然冷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