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结束后,不少人都离场了。·9¢5~k¢a\n′s^h-u^.\c!o`m′
有些人赶往舞会去跳舞,有些人赶往餐厅去吃夜宵,有些人去了泳池参加party,有些人回房间休息。
而在宽敞的甲板上,难得独自吹吹海风的范胜田,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远处的陈寅洲。
最简单的黑衣黑发,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甚至都帅得那么亮眼。
帅得叫人冒火。
范胜田上下打量他后,冷冷地哼了一声,扭过了头,继续抽烟。
他一看见陈寅洲就想起他看好的那几个原本正在接触他、形成了良好竞争氛围的几家供应商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事。
一定是陈寅洲做的!
范胜田气得要命。
他原本不是做酒店的,也不是非要来分一杯羹,而是他看同龄人做什么好,他就做什么。.q!i`s`h′e\n/x·s..!c,o_m·
以前在长辈口中,他们这个圈子里备受好评的第一位天之骄子是做风投的傅守聿。
这位斯文儒雅,年纪轻轻却已身价不菲,大他们几岁,现在已经成家了,很多年轻人的社交他甚少参与,更不用提可以有机会交流经验了。
他身上的成就比比皆是,范胜田对标不到他,只好瞄准了同龄人陈寅洲。
于是陈寅洲就成为了范胜田的第一个对标对象,而渐渐的,这个男人也就成为了他的假想敌。
从身家背景到学历,从生活起居到事业....于是做出一个具有品牌特色的酒店几乎成为了他的梦想,他要打败陈寅洲!
但可惜这似乎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遥远的事情。
他做不到。
但他不能容忍陈寅洲不让他竞争。
“你拦我干什么?”范胜田越想越气,“我不找你就算了,你还拦着我?”
海风在这时候吹乱了他稀疏的粉色头发,让他头上看起来像盘了一个粉红色的,有很多触角的章鱼。+微\趣,小^说+网_ ^无′错.内¨容*
陈寅洲相较于对方显得淡定很多:“有事找你。”
“有事找我!你把老子供应商全他妈截掉了你有事找我!”范胜田几乎要跳起来。
但他太胖,做这个动作还是有些困难,只能无能狂怒,抽烟的手开始在空中乱挥:“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烫你!”
“我没那闲工夫做那种龌龊事。”陈寅洲依旧毫发无伤闲庭信步地靠近他,“只是按照惯例,让他们去查一查你的酒店目前为止的资质而已。”
“什么资质都没有,就要开招* 标会。就算他们是因为你范家的人情真的留了下来签了合同,那你的酒店还是没有落地,你到底要他们怎么办?”
陈寅洲不疾不徐,字字说到范胜田的痛点上。
陈寅洲是做酒店出身的,同行偷摸着做什么他心里都门清,之前只是不屑于理会范胜田这个跳脚的臭鱼烂虾罢了。
但上次在酒庄那件事,还有旧金山栽赃的两件事合并在一起,必须让他吃个教训。
陈寅洲只是利用了正规的君子手段而已。
“你——”范胜田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但转念一想,陈寅洲毕竟不是那种没事干非要来嘲讽他几句的人,可能真的找他有事,还是只有他范胜田才能办得到的那种事。
这么一想,他立马又高傲了起来。
“找我干什么?”
陈寅洲在他身边站定,目光灼灼:“给我一袋螺蛳粉。”
范胜田:“?”
第28章 “他对你真好。”
“你随便出价, 我买,让你赚一笔。”陈寅洲补充。
随便、出价?
“你神经病吧?”范胜田反应过来后骂了一句。
“你才神经病。”巩文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他手上甩着一袋明晃晃的螺蛳粉包装袋, “我们先拿走了哈,不是来和你商量的,就是通知你。”
“你——”范胜田指着巩文乐道,“这个牌子我虽然入股了, 但创始人的小儿子也在船上, 你们找他要去啊!他肯定有样品, 抢我的怎么回事?不是,你从哪拿的?”
“这不,你带来的那位刚刚拿给我的。”巩文乐惯会知道怎么气他,“行了, 你最喜欢的零食分给陈寅洲了,你俩就一笑泯恩仇了啊,以前的事儿就过了。”
谁家好人上游轮还带着p友和螺蛳粉,范胜田真是走哪都离不开口粮的。
“她?她怎么会随便把我的东西给别人....”范胜田黑了脸,又转念一想, 巩文乐是个老奸巨猾的东西,陈寅洲又不是什么良心善人,这两个人肯定动用了其他手段。
今天他带来的这个乖得不行, 为他马首是瞻, 肯定不会去乱翻他的东西。
“我们是交换的, 可不是抢的。”巩文乐示意陈寅洲先上去, 自己继续惹范胜田, 还冲他贱兮兮挑了眉。
范胜田百思不得其解:“你们能给她什么?她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