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见状,极为好奇,到底手臂上有什么千奇百怪的东西呢?让凤族嫡系子弟如此“激动”,借着余光偷偷一瞄,乖乖,原来是被两位四大家族子弟吓坏了小心肝的南昆仑第一美人——何白衣小姐两只颤巍巍的小嫩手。
“nǎinǎi的,看来这傻鸟对这位被老子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身上长几根毛都清清楚楚的何白衣有那么点小想法呀!嘿嘿,既然有弱点,老子不相信整不死你了!即便老子吃点亏,将这个不太聪明的美女拉回黑森林,也要将你这傻鸟气出肺结核来!”
想到这里,黑森林大少爷十分“体贴”地轻轻摸了摸白衣小美人的玉手,柔声安慰一番。突然,冷不丁地跳出身来,指着凤烈地鼻子大声叫道:
“大家都听到了。刚才本少爷好心好意关系他们夕阳平原凤族一脉的生存环境,生怕他们吃不饱、穿不暖、生活不安宁,出声相询,用的全都是疑问句,连一丁点儿下结论下判断的倾向xing都没有。
可这位凤族嫡系子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非但不领本少爷的隆情厚意,反倒是出言讥讽、捕风捉影,处处污蔑以我们北昆仑白家为基础,来抬高他们夕阳平原落魂林的身价,更是扬言要宰了本少爷这位白家的嫡系子弟。
诸位,我白家子弟乐善好施、心xing纯良,不仅爱护动物、保护环境,甚至连一众花花草草都不忍踩踏,此等事实,兽修界孰人不知孰人不晓?本少爷自己也一向以娱乐南昆仑众兽修、为大伙提供称心满意的特sè服务而远近闻名,本人为南昆仑山的繁荣昌盛作出的不可磨灭的贡献,谁人可以抹杀?
可是,大家仔细看一看、仔细听一听、仔细瞧一瞧,这位南昆仑的外来户、连暂住证都没有办下来的凤族嫡系子弟,到了南昆仑不过三个月时间,便猖狂到了如此地步,爬到了我们白家的头上来作威作福。各位,是可忍孰不可忍?”
某无耻之徒一席大义凛然、子虚乌有、夸张到了极点的言论说完的同时,立马给南昆仑齐家的代表齐山先生使了个脸sè,示意他赶紧捧捧场。
眼巴巴地等着白家和凤族两位嫡系子弟翻脸的齐家旁系子弟,即刻心领神会,兴高采烈、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前来,微咳一声,人五人六、似乎极具权威地评论道:
“白小少爷所言皆为事实,在下代表齐家愿为证人。
北昆仑白家,或许是齐山孤陋寡闻、见识不广,活了两千五百年了,却从未听任何兽修谈到他们的负面新闻(的确,谁他妈敢呀)。白小少爷本人,自出生以来一直在南昆仑生活,所作所为,齐山皆是亲耳所闻、亲眼所见,绝对可以称得上兽修们的楷模。
不仅在南昆仑山大办实业,解决了许多兽修的个人生活问题,为兽修们互相交流提供便利,更将好事做到了腾格里大草原,忽仑城主及其辖下四堡堡主,谈起白小少爷,全口赞不绝口。凤公子方才所言确实欠妥!”
“你——,好你个齐山,你这个王八蛋,居然在本公子面前两面三刀的游戏,看我不收拾你!”
凤烈早被大少爷一席话气得两眼泛红、青筋爆起、气喘如牛,此刻又被齐家代表的背信弃义的无耻行为一激,顿时甩开两位随员的把持,飞身而起,挥拳向着齐山的面门砸去。
“侮辱诽谤之后,死不悔改,还妄想杀害证人!你小小一头扁毛畜生,真以为南昆仑山是你家后花园呀,没人收拾得了你了吗?本少爷今天非得整死你这头傻鸟不可!”
凤烈尚在空中滑行之时,一阵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大少爷的两只手,一只状似鹰爪,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一只屈指成拳,狠狠地击打在了凤族嫡系子弟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