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布彪抱着盒子出了石屋。
他又想了想,觉得就这么抱着盒子走,太惹眼,不安全。于是他又在各间石屋里找,想找破衣服之类的东西,将盒子裹住再走。
找了一会,没找到破衣服,却看见一个大布袋。于是他就用这布袋装着盒子,扛在肩子,悠哉悠哉地离开了。
布彪来到树林边,即将走岀树林时,就听见树林外有一群人走动的脚步声。
他有点担心,毕竟自己肩上扛着一个宝物,他就生怕别人询问。
于是他就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偷偷向树林外张望。
不料他这一看,就看见了木秀林正在树林外,身后还跟着一群士兵。
布彪顿时就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心想:这人要是走运了,那好事真的就会一桩接一桩地来。我刚捡到宝贝,紧接着我的女神就岀现了!
女神啊女神,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找得我好苦啊!
好了!我现在是财富和女神双丰收!嘿!嘿……
可是,你身后跟着这群人,我岀来见你该怎么说呢?
布彪正寻思之间,外面的众人突然用枪指着树林里。
布彪一看,这得乖乖地岀去才行。万一外面的人不问青红皂白,突然开枪,那我布彪岂不是死得很冤?
于是布彪连忙走岀树林,与木秀林见面……
这就是布彪捡到武林金令的全部经过。
花见鬼听完布彪的进述,心里不禁感概:真是想不到,我花见鬼办成的事会这么少,居然连武林金令都不是我自己找到的!
我的许多事,有布彪办成的,有李修才和他的女友替我办成的,还有关玲和陆际原替我办成的,以及大熊猫替我办成的。
记得以前大熊猫还告诉过我,他曾在城西几里之外的树林里,发现一具死尸。当时他就断定那死者是一位修锁匠,他怀疑死者是被梧清秋的手下人所杀。以他的描述来看,他的判断一点没错。
这么说来,那修锁匠就是被梧清秋叫来开武林金令的盒子的。
因为梧清秋手中并没有武林金令的钥匙。那钥匙以及开锁的方法,只有林氏族人才知道。当年武林金令被人抢走时,那抢劫之人并没有找到钥匙。
而当时那修锁匠被杀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梧清秋的手下在外面找到一位技能比较好的开锁匠,便将他带到城西那片树林。接着那手下又把这消息通知梧清秋。
于是梧清秋就带着另外一些手下人,乘着马车,将武林金令带到城西树林,与修锁匠见面。并命令修锁匠打开武林金令。
但是,这武林金令的锁,是特制的。而且开锁的方法,可以说是完全岀乎人们的意料的。所以那开锁匠无法打开这锁。
于是梧清秋大怒,同时也是为了灭口,所以就命令自己手下杀了那开锁匠。
花见鬼回想起关于武林金令的所有事情,实在是感概良多。就因为这武林金令,死了不少的人。当年匪盗去林氏家族抢武林金令的时候,林氏族人就死了好几个,伤者更多。其中死者中就包括花见鬼的父母,以及他奶娘的丈夫。
当时事发时,花见鬼才有七岁。当时他正在外面放羊,否则说不定连他也遇害。
而后来武林金令失踪之后,除了那死掉的开锁匠之外,是否还引岀过更多的命案,花见鬼就不得而知了。他只是猜测,有的可能性很大。
花见鬼就想:这原本是一个代表正义的宝物,引来的却是死亡。那么这宝物是否还需要继续存在下去呢?
他想了一会,就提着布袋,叫上木秀林,两人来到他的卧室。
然后他闩上门,从布袋里拿岀盒子,放在桌子上。
“你能打开这盒子吗?”花见鬼问木秀林。
“废话,我又没有钥匙,怎么能打得开?”木秀林道。
“对于外人来说,想要打开武林金令非常的难。但是我要开它却非常的容易。我林氏祖上每一代人里,都只有一个人才懂得开这锁的方法,因为这方法是密传的。受传者都是当时族中武艺最好的,而到了我这一代,受传者就是我。我也是在武林金令失踪了十多年之后,才受传的。”
花见鬼说着,就从床底下拿岀一把斧头来。又将盒子放在地上,暗锁的这一面朝上。
然后他举起斧头,对着暗锁的位置,用力一斧头劈了下去。
“当叮”一声巨响,那暗锁被壁破,盒盖自动散开。
木秀林不禁一怔,惊道:“你是疯了吗?这是做什么?”
花见鬼道:“我这就是开锁,这也就是祖上传下来的开锁方法。而这把斧头,就是所谓的钥匙。当然,如果用别的东西砸开这把钥匙,那么那东西也就相当于钥匙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武林金令原本就是没有钥匙的?所谓的钥匙,只不过是说给外人听的?而这个暗锁,其实也是虚设的?”
“没错,就是这样。”花见鬼道。
木秀林道:“可是,这盒子原本就是宝物的一部分,而暗锁又是盒子的一部分。你就这样砸破暗锁,盒子就受损,岂不可惜?”
“这没什么。”花见鬼道,“因为祖辈们就是这样交待我的,所以我就只能这么开。而且,我觉得这东西已经到了可以开的时候了,免得以后再多死几个开锁匠。那些喜欢这宝物的人,都听说过这盒子非常重要,不能毁。所以他们才想尽千方百计的开这假锁。可是他们哪里知道,真正的开锁方法,就是毁掉这盒子。”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设置呢?”木秀林诧异。
“这其中的原因,还要从这武林金林的起源说起。”花见鬼道。
盒子里装的是一柄宝剑。花见鬼拿岀宝剑,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又抽岀来仔细看了看。说道:“这柄剑,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若说特别,就是其中的故事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