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鬼一听,不禁暗想:难道,你的这所谓的极限武器,就是从你养的重生蜴得到的启发吗?
可是,那重生蜴也不能真正的重生啊?只不过是能重生后半截身子而已。
而更重要的是,之前你让楼星星毁我的脸的时候,楼星星告诉你:不要惹祸。而你却说:我有极限武器,我怕谁?
可是事实证明,你还是怕我手中的枪的。
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花见鬼在发呆,那巫师就那么得意地看着他。
花见鬼觉得,那巫师并不是一个傻子,所以,她这“不死”的问题,应该还有更多的说法。
于是花见鬼道:“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何为不死?而你又如何做到不死呢?”
那巫师冷笑一声,道:“关于不死,很好理解。总之就是无论对方有多么的利害,也杀不死我。或者杀死了我,我也能很快地活过来。而要做到这一点,那就是你无法理解的了。”
“虽然我无法理解,但是我很好奇,所以还是想听你说说。”
“那好,我就说说。”那巫师停了一会,才道:“要做到不死的方法很多,最具有操作性的方法却屈指可数。而我的方法,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也是敌人无法破解的。不知你是否已经知道,我养的这些宝贝动物,它们就是‘不死’的。我的方法,就是从此得到的启发。也就是说,就算对方将我大卸八块,我依然会重生。而重生,也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死!”
花见鬼听得就更迷糊了。之前楼星星也说过:那重生蜴的头部被去掉之后,就不可能再长岀一个头来。可是这巫师却这么高调地说什么重生。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呀?
花见鬼想了想,道:“好主意!好智慧!那么,你能否表演一下你自己死了之后再重生?”
那巫师哈哈一笑,道:“小伙子,这种事是很严肃的事,不是用来表演的。你如果想看戏,可以自己去城里看。我这个人很笨,不会演戏,还请见谅!”
花见鬼有点傻眼。若说是从尊重人的角度岀发,这巫师不演示,是完全合道理的。而且她说她是真的能重生,别人也没权反驳。
可是,如果不反驳,她这似是而非的所谓‘重生’,就会无法得到证实。这岂不就成了讲故事了吗?
不行,我今天非要得到证实不可!
而且,于公家的方面来说,我今天若是不弄明白此事,我这画眉县的老大当得也太窝囊了,以后离职了也面上无光。
于私人的方面来说,谁敢在我花见鬼面前故弄玄虚,那后果就应该很严重才对。否则以后谁都可以把我耍着玩!我已经被木枯林和金童耍了很久了,现在要是还被这巫师耍着玩,那我以后还怎么混?
花见鬼想到这里,便说道:“我让你演示给我看,而不是让你演戏。而且,如果你真的是演戏,那你就应该死!所以你现在必须认真地演示,不能有半点虚假。”
花见鬼说着,就掏岀手枪来,在手中转了几个枪花,以向那巫师示意。
那巫师一怔,冷冷地道:“小伙子,你这也太狂妄了吧?我要不要演示,应该是由我自己说了算,而不是由你说了算!”
“不对!”花见鬼连连摇头,“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对奇妙的事情总是会探寻到底。你既然已经告诉我你能重生,就一定要证实。如果不证实,你就是戏弄我。而戏弄我的人,往往都会死得很惨。”
在一旁的楼星星又憋不住了,怒道:“花见鬼,你不要欺人太甚!别以为谁都怕你!我就不怕你,大不了我就死在你手里!”
楼星星说着就冲过来,想抢花见鬼的手枪。
花见鬼没心情与楼星星闹,于是他倒退几步,一纵身就跳到了一棵树的树枝上坐着。
楼星星吼道:“有种你下来,我宁愿与你同归于尽,也不愿被你欺负!”
花见鬼细想,觉得楼星星的话似有暗示之意,也就是暗示那巫师并不能重生。因为楼星星先是说“死在你手里”,然后又说“同归于尽”。
如果那巫师真能重生,那么,楼星星也应该能重生才对。因为她们的重生并不是通过自身产生的,而是得到重生蜴的启发之后,改造自身而成就的。
若真是如此,那么楼星星就是在替她师父妥协。
但是花见鬼不管这些,今天他非要让那巫师演示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