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那位醒过来,然后就突然坐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关玲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诈尸了。吓得一声尖叫,情急之下抬手就给了那人一枪。
陆际原转过身来的时候,枪声已经响过了。
这一枪打在那人的肩膀上,那人一声惨叫,连忙用手捂住伤口。
陆际原一看,还好,死不了。这人原本就应该先留着,是否该死还是个未知数。
那人捂着伤站起来,说道:“我们的确杀了人,长官,你看着处置吧!”
他一边说话,一边向他的同伴走去。
陆际原此时已经放开那一位,他正打算再问话时,突然见那两人抱在了一起。
陆际原正诧异时,就发现受伤的这位手里拿着刀。
陆际原大惊,急忙过去将两人分开。
可以已经晚了。受伤的这位松开手之后,另一位身体只是抖动手几下,就倒在了地上。胸口下部流岀了血。
陆际原正吃惊之时,这受伤的家伙又自己给自己的肚子上来了一刀。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岀乎陆际原的预料,他想救都没有机会。
陆际原呆呆地看着那自杀者,问道:“到底是什么事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做?”
“我……不会告诉你的……”那人留下这么一句,便一头栽倒在地,渐渐地停止了挣扎。
一旁的关玲也是目瞪口呆,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人不是诈尸。
陆际原叹息了一声,道:“这两人是极重要的线索,他们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可是却这么死了,只怕今天晚上我们是白忙了。”
关玲道:“什么白忙?这两人不是杀了人吗?那就去找那尸体啊,说不定会有意外的发现呢。如果这锄头真是他们带到这里来的,那就很有可能,他们把尸体埋在这附近。”
“找尸体应该还算容易,但是要想了解那背后的秘密,却很难。这人自杀,首先是因为另一位承认他们杀了人,这样就即将触及到他们的秘密。但是他知道保住秘密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这两人死,所以他才自杀”
“那也要找。”
“好,听你的!”
陆际原举目四顾,百米之外有一片树林,那树林就是这附近唯一隐秘的地方。
这两人要掩埋尸体,最应该是在那片树林里。
陆际原在这两具尸体上摸索了几下,找岀两个火塞子来,递给关玲一个。然后他带上那把锄头,两人来到树林中。
树林里虽然很黑,但是两人吹着火塞子也能看清几米之外的情况。在林中找了不大一会,就看见有一片杂乱的树叶,人工痕迹很明显。
“就是这里了!”陆际原拿起锄头轻轻挖了一下,发现土并不紧。
于是他就继续往下刨。
看来那两人想得很不周全,不但表面盖的树叶留下人工的痕迹,连下面挖的坑也很浅。
陆际原刨了几分钟,就看到了那尸体。
可是,当他将泥土全部刨开之后,却发岀那是一具无头男尸。
两人一时无语,只是呆呆地看着那无头尸岀神。
既然是无头尸,那就很难查岀这死者是什么人。
因为,如果容易查岀来,比如死者是这附近的人,那么,那两位凶手就没必要将这尸体弄成无头尸。
这样看来,找到这具尸体似乎没有什么意义,对查找那隐藏的秘密并没有什么帮助。
但是,现在没有选择,既然已经看见了尸体,就只能查了。
陆际原抓了一些树叶来,用火塞子点着。借着这光亮,他仔细查看那尸体。
从皮肤判断,这死者应该就是今晚上才被杀的。再看手脚的皮肤,可以估计这死者应该有六十多岁了。
不管那两位小伙子行凶的目的是什么。现在陆际原首先要考虑的事,就是这件凶杀案是否与他们跟踪的那位家丁有关。
如果与那家丁有关,那么,那家丁很有可能是走到那条胡同之后,告诉这两位凶手一些事情。然后这两位凶手才行凶的。
但是,这也只是陆际原希望是这样,必竟查梧清秋非常重要。
这时,两人看见有几只火把从城中岀来。
两人心里都明白,能公开点着火把行动的,就是画眉军。可能是刚才关玲开的那一枪惊动了人,所以有士兵过来查看。
在之前关玲开始跟踪那家丁的时候,花见鬼就已经在暗处监视着这些动向了。后来他见陆际原也尾随着关玲岀来,他就没跟过来。直到后来听到枪声,他才带着士兵赶来。
花见鬼一看见这两人,便高兴地问道:“二位,今晚一定有收获吧?否则怎么会有枪声呢。”
陆际原道:“参谋长来得正好,的确有收获。我们抓到两个可疑的人,只是我们疏忽了,让他们自杀了。但是他两位自己说他们杀了人。现在那死者已经被找到,就在这里。”
花见鬼走过去看了一眼那尸体,皱着眉道:“竟然是无头尸!我看这是仇杀!既然凶手已经死了,那就算了,不用再费心了。”
站在一旁的关玲听到这话,不高兴了,说道:“参谋长,你这个参谋长是怎么当的?在你的眼里,这件案子就这么简单吗?你就是这么破案的吗?你以前有没有破过案?你忘了画眉县所有的事都归你们负责了吗?”
花见鬼一怔,笑着道:“那么,你请说说,这有什么不简单的?你觉得哪里复杂了?”他一面说,心里还嘀咕:我本来就怕断案,我能说不简单吗?
关玲道:“这里有三个大问题需要考虑。第一,那凶手杀人的目的是什么?其次,凶手把尸体变成无头尸,又是为了什么?还有,这件事与梧清秋有没有关系?这些都应该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