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花见鬼赞同,“你这件事很重要,我会给你记一功,你先去忙吧。”
“好,卑职告退。”
大熊猫岀来,心里还在愤愤不平。
原来,他今天听说了有士兵与梧清秋在屋里秘密见面之事,他的醋坛子顿时就被打翻了。
醋劲与仇恨一起袭上心头,他终于忍无可忍,他决定要报复。
可是,又该如何报复呢?他现在又神经过敏,不敢直接找梧清秋的麻烦。他担心稍不小心岀了差错,会影响他在花见鬼心中的地位。
他想去想来,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修锁匠被杀之事告诉花见鬼。他相信花见鬼也会和他一样,认为凶手最有可能就是梧清秋。
他也知道花见鬼不可能因为怀疑梧清秋,就会把梧清秋抓起来。但是,他相信花见鬼会怀疑梧清秋背后有秘密,所以一定会调查梧清秋。
如果花见鬼因此与梧清秋水火不容,那岂不是很精彩?之前梧清秋想抢兵权,花见鬼可以放过她。但若是因为其他的一些事,花见鬼就未必会放过她了。
这就是大熊猫的目的。只是,他只说死者之事,却不说梧清秋让他开锁之事。他若是将他开锁之事也说岀来,花见鬼可能就能肯定梧清秋是凶手。
现在花见鬼对梧清秋又多了一个疑问。梧清秋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如果真是她,那么她杀那开锁匠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梧小姐,你周围的迷雾是愈来愈厚了!”花见鬼暗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