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花见鬼道,“我认识他,了解他的情况。他之前杀过一个人,可是今天他说他杀过两个,他的意思就是告诉我,那位营长就是他杀死的。”
“你就这么肯定?难道,他就不可以在以前杀过两个?这一回就不可以是他第三次杀人?”
“我当然能肯定,因为我跟他,有我们特有的交流方式。我今天的举动,其实就是在问他是不是凶手。而他的举动,其实就是在回答我,他是凶手,就是这么简单。于是,我就叫他不要改外号,意思就是叫他只能杀两次,以后不可以再杀人。”
这位副营长恍然大悟,道:“可是他说:你取名,他改名。他的意思就是说,他以后还要杀人。”
“没错,他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就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救他?你为什么不救我?只要你想救,你同样能救我。”
“因为我想救他,我不想救你,而且马连山本来就看你不顺眼,所以我就只能杀了你,这样马连山看见我的时候才会高兴。而我留着傻二,是为了以后用得着他。你可能还不知道,他的枪法极其了得,他开枪,并不需要瞄准。”
“这我还真不知道,只是,你留着他打算做什么用?难道你想用他替你杀人?”
“这个你并不需要知道。”花见鬼顿了顿,叹息了一声,才说道:“他,也和马连山一样,最痛恨有人侮辱妇女,只是这两人痛恨这一点的原因,各有不同罢了。他的媳妇就是被土匪侮辱之后,才自杀的。从那时候开始,他就见不得这种事。他两次杀人,都是因为那死者正在行那见不得人的事。”
“那么,他这一回又是怎么行凶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不完全了解,不过我可以猜。我想,死者生前对那妇女有企图,而那位妇女应该是附近的村民。傻二应该是事先有所觉察,于是他就在暗中观察。过了一会,也就是在众人都去饭堂吃饭的时候,死者开始拉扯那妇女,企图将她拉到隐蔽之处。这时,傻二就开枪将死者射杀。每栋宿舍都有枪,别的士兵平时都不带枪,所以傻二并不缺枪。而射杀死者的最佳位置,就是离事发地最近的那一栋楼的二楼。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你觉得,你这样的猜测,有可能正确吗?”
花见鬼却摆摆手,道:“正确与否并不重要,因为,傻二已经承认了他自己就是凶手,这就足够了。你说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