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鬼看着木枯林手中的面具,说道:“你这个人除了会打打杀杀之外,什么也不会。你这面具做得不错,肯定不是你自己做的,应该是金童的人做的吧?金童在哪里?快告诉我。”
“我不知道,这面具也不是他做的。”木枯林懒洋洋地道,“现在,我的命就在你的手中,你打算怎么做?”
木枯林说完,就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也不知他是准备赴死,还是认为花见鬼不会杀他。
“那好!”花见鬼知道多问无益,只好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死。第二,重回画眉军,继续担任你第一营的营长。”
花见鬼现在对木枯林,只打算作最后一次企盼了。如果木枯林愿意继续担任这个营长,花见鬼就给他最大的自由,让他真正的能与金童和百步春交易。
这是寻找蓝色森林的唯一途径,至少目前是唯一途径。
但是,如果木枯林现在拒绝担任营长,那么花见鬼就只能将他长期关押。而是否真的要处死木枯林,只能以后再作定夺,现在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
当然,将他关押之后,花见鬼还会严刑拷问,问他的金库在哪里。花见鬼可不希望那些财宝就那么丢失。
而木枯林呢,他担任这个营长,那显然还是在花见鬼和马连山的控制之下,他当然是不愿意的。
可问题是,他明白,现在他已经没有了选择。他也猜得到花见鬼并不会马上杀了他,但是,被监禁是肯定的。
两者相较之下,他也只能选择接受这营长的职位。这样,至少以后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第一营原本就是我的,可是现在没有几个兵,只有几十个监视我的人。”木枯林道,他这算是与花见鬼讲条件。
“曾经第一营的将士,将会全部调回来给你。而那些监视你的人,也会全部被调走。”花见鬼道。
木枯林睁大眼睛,盯着花见鬼道:“此话当真?我可不喜欢被人欺骗。”
“一点也不假!因为我也不喜欢欺骗人。”花见鬼道。
木枯林沉默了一会,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你认为,我拥有了一个营的兵力之后,还无法将你和马连山杀掉?还无法夺取整个画眉军?”
“我相信,你当然有这个能力。”
“那么,你凭什么真的给我一个营?所以你说的话,根本就不值得相信!”木枯林连连摇头。就好像他是在试探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而不是试探花见鬼。
“唉!”花见鬼叹息了一声,道:“我与你之间的战争,原本就是公开的。我用你的目的,就是为了你的钱,这一点并不需要多说。我现在把第一营交给你,就是想重新与你交手,使你有机会抢画眉军的权,也使我有机会抢你的钱财。就是这么简单!”
“哈哈哈……”木枯林不禁哈哈大笑,道:“无论是画眉军的权,还是我的钱财,原本都是我的!可是你花见鬼却偏偏要来插一手,就好像我现在是在受你的恩惠一般。花见鬼,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居然还煞有介事地跟我谈什么‘两个人的战争’!”
花见鬼假装很好奇地问道:“画眉军的权和你的钱,怎么能说是你的呢?你现在的命不就是在我的手中吗?你的命都是我的了,还能有什么是你的?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好!是你的!”木枯林果断地道,“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点一点地拿回来!这第一营营长的位置,我收下了!”
“那么,下一步鹿死谁手,就看你我谁更有手段了。”花见鬼笑着道。
“好!你有手段,可以尽管使岀来!而我,也不会手软!”木枯林也笑着道。
花见鬼不语。说到手段,天下又有几人能比得上你木枯林?
就为了让别人认为你死了,你就把自己的同胞兄弟杀掉!
花见鬼回想木枯林行凶的现场,现在的思路已经很清晰了。
木枯林的同胞兄弟,因为与木枯林是双胞胎,正好可以冒充木枯林。
他两人外貌上只是有一点细微的差别,也就是他兄弟的脸比他稍微的胖了一点点。
所以当初花见鬼查看尸体时,还以为是因为木枯林受到重伤,导致脸肿。
而木枯林的兄弟到底是自己来找木枯林的,还是木枯林将他叫来的,这一点并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