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花见鬼继续道：“具体的情况，我可以这么猜。首先，你在城中已经隐藏多时了，然后你就听说令夫人被马连山关在藏书阁。于是你就经常去藏书阁附近走动，白天你当然是不敢去的，所以你就只能晚上去。你想救人，可是藏书阁有那么多士兵看守，你又怎么可能救得了人呢？”

“你猜得很对？然后呢？”

花见鬼道：“然后，你就只能每天晚上在藏书阁附近阴暗的角落里蹲守，企图趁士兵们放松警惕的时候，过去救人。但是，士兵们一直都未松懈过，你没有机会。所以，你愈来愈着急，愈来愈气愤。”

“这一点也猜得很对！我的确已经快要崩溃了。”

“所以，当昨天晚上李朔向着藏书阁的方向走去的时候，你首先就觉得他很有可能是马连山。确切地说，你是觉得只要是向藏书阁走去的人，都和马连山一样，不怀好意。因为，藏书阁附近一带的房子都是空的，平时并没有人走动。而李朔夜间还去那边，所以你就觉得他是去藏书阁。”

“还有一个人也去了，两人一前一后相差不到百米。两人都穿便装。”陆际原提醒。

“这一点我后来也知道了。”花见鬼道，“所以，你怀疑他们两人都不怀好意。这就是你杀人的原因。”

“这一点我承认。”

“然后你就想杀了他们两人。可是，你杀第一个，又担心第二个人是马连山。万一惊动马连山，你就失去了杀他的机会。所以你一迟疑，他们两人就过去了。之后，他两人又先后返回，于是你就选了一个走路比较像马连山的人下手。”

“可是，我又为什么不将他两人都杀死呢？杀第二个的时候，我总不怕惊动谁吧！这样一来，马连山死的概率不就更大吗？”

“这个问题，我也正想问你。”

“因为，当第一个人从藏书阁那边返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另外一个已经进了藏书阁。”

“所以你就杀了先返回来的这一个，以此泄愤，反正你觉得他们是一伙的。”

“没错！”陆际原道，“可是，第一个刚死，第二个也返回来了。所以，第二个在那边停留的时间很短，这么短的时间，他显然没有进藏书阁。”

“所以你就没杀那第二个人。”

“对！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也就是，那第二个人慌慌张张的时候，我从他的动作上，就判断岀他不是马连山。而且我的怒火也已经平息了，所以我才放过了他。就是这样。”

“这就是你杀人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