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猫一路马不停蹄,这一段路程,他们出来的时候跑了七天,大熊猫却只用了五天就回到了画眉县。
然后他就去参谋部报到,对那些参谋们说道:“不好了,出大事了,木营长与人交火,已经战死了!还有花参谋长也战死了!”
这些参谋们一听,顿时就炸开锅了。
这可怎么办?木枯林死了,那其他的那些弟兄呢?
大熊猫道:“其他的弟兄们,也死了大半,剩下的一些弟兄,正在四处流窜,生死未卜。”
这些参谋们这下可着急了,老大死了,这怎么能行?必须要找一个领头人啊,军不可一日无帅!
然后这些参谋就把所有的营长叫来,大家一起商量,看看怎么办吧。
这几十位画眉军的重要人物聚在一起,商量去商量来,喧哗的比说正事的还多,商量了半天,谁也拿不出个像样的主意来。
后来,有人就推举第二营的营长江边月,让他执掌兵权。理由是:江边月是木枯林最信任的人,能力又强,让他当老大是理所应当的事。
可是这江边月却不愿意干,他直接表态:“我这个人,就喜欢风花雪月,平时就是喜好吟诗作对,或者结交个美人之类的事情,当老大这种事是很操心的事,我干不了!”他就这么一句话就回拒了。
这江边月前几天不是去送黄金了吗?当然他送黄金是假,故意迷惑百步春才是真,他配合木枯林演了一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戏。就在前几天,他估计木枯林已经到达约定地点之后,他就回来了。那两位百步春的手下白狐和黑虎,看他把黄金运了回来,只好跑去向百步春禀报,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现在有人推举他当老大,他却反过来推举其他人当老大,他还一个挨一个地推举。
可是他一连推举了好几位,那几位也和他一样,都不愿意干。
因为他们都有这样一个想法,那就是:明哲保身。
由于画眉军这几年到处抢劫,惹下的事很大,画眉军未来的命运到底如何,是吉是凶,谁也无法预料。因此谁都知道,谁当老大谁的麻烦事就多。
所以这些人都不想挑这担子,只要能“混口饭吃”,也就可以了。
众人商量到最后,看看实在没有人愿意当老大,于是有人就想到了马连山。
现在也只有马连山能当老大了,何况他现在还是名誉上的司令。
于是这几十人就来找马连山。
江边月也算是领头的,他很恭敬地给马连山行了一个军礼,说道:“司令,是我们这帮兄弟愧对于您。但是您也知道,我们也是为了混口饭吃。那木枯林不是一般的人物,我们惹不起他,所以才被迫跟着他干。如今,他在外面惹事,被人杀了,连他那狗头军师花见鬼也死了。所以我们这帮兄弟商量,这画眉军的兵权还得由您亲自执掌。军不可一日无主,还请您为画眉军和我们这帮弟兄着想,可别再赋闲了。”
马连山一听,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你……你说什么?木枯林死了?”
“是的!”江边月道:“司令,他木枯林早就该死了!这画眉军本来是司令您一手建立的,他木枯林的一切也都是您给他的,可是他居然不懂得知恩图报,居然自立山头,所以他该死!”
马连山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只好又问道:“你说他……怎么死的?”
“与人交火,被打死了,死得很彻底!”江边月道。
“哈哈哈……”马连山笑了,开怀大笑,他已经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江边月看着马连山的样子,也笑了。
江边月考虑到自己曾是木枯林的亲信,他为了能把自己对马连山的忠心表达得更淋漓尽致,事先就准备了一把手枪。现在他把手枪拿出来,有模有样地表演了一次“交权仪式”。他双手捧着手枪,递给马连山,说道:“请司令收回兵权!”
马连山很高兴,大笑着接过手枪,道:“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就算你拿去了,老天也会给你收回来!那木枯林,他就是一个把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当做自己的这样一个人。所以,老天才不会容他活在这个世界上!”
“谨记司令金言!我们这帮兄弟,以后谁敢有二心,叫他天打雷轰!”江边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