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前院三栋房子的许多房间陆陆续续地亮起灯,花见鬼知道,这是士兵们回房间了。
花见鬼看着那些窗户透出的灯光,无意间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正当中的这一栋房子,其中有间屋子没有点灯。
同样是宿舍,为什么这一间没人点灯?难道里面没人?还是有别的原因?
花见鬼就朝那间屋子走了过去,这一栋房子是背朝后院的,那一间屋子也有后门。
花见鬼抬手轻轻一推,只听“咔嚓”的一声响,门闩被推断,门被推开。
屋里有衣袖的磨擦声,花见鬼判定那是有人正在伸手拔枪。他循着声音的方向,一闪身靠了过去,正好抓住一个人。
那人挣扎着想用手枪来指花见鬼,却被花见鬼把枪夺了过来,然后将他双手反扭在背上。
“原来是你,老队长!”花见鬼道,“你跟本不敢开枪,为什么还想用枪来指着我?”花见鬼问道。
老队长却反驳道:“有什么不敢?难道我的枪是带着玩的?不是用来杀人的?既然是用来杀人的,那又为什么会不敢杀你?”
花见鬼嘿嘿一笑,道:“你说这么多废话,是想转移话题?你又不知道我想问你什么,你怎么就先转移话题了?”
“我并没有转移什么话题!”那人道:“我只是想杀了你。”
“杀我?用枪吗?难道你不怕开枪之后,会惊动外面那些人?”
“惊动就惊动!我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难道还怕惊动他们?”
花见鬼又笑了,一面笑一面叹息道:“唉,你实在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看来,木枯林也是精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他用了你,实在是一场悲剧!”
老队长连忙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花见鬼道:“如果你没有机秘,那么,我闯进来之后,你就应该问我想干什么?问我是谁。这才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你觉得呢?”
“我还是听不懂你说什么?”老队长又道。
这时花见鬼就伸手去掐住他的脖子,问道:“木枯林在哪里?”
“木营长?不知道,我没看见。”
“没看见?那么,我就让你永远也看不见!”花见鬼说着就手上使力。
老队长喉咙被锁,用力挣扎,可是在花见鬼的手里,他怎么挣扎也没用。
花见鬼冷冷地道:“你也许熟悉我的声音,我花见鬼想杀谁就杀谁,就是木枯林也不敢反对我。”
老队长实在透不过气来,只好用手拍了拍花见鬼的胳膊,表示愿意说实话。
花见鬼这才放开他,冷冷地道:“你只剩这一次机会了,说吧!”
老队长喘了半天气,才说道:“木营长穿上我的衣服出去了,就在院墙外的小楼里。”
“他们有多少人?”
“小楼里住着三人,再加上木营长。”
“你为什么要藏在这间屋子里?”
“这是木营长的命令,他让我穿上他的衣服,呆在这间屋不许出去。他说了,如果別的房间点灯,那我就熄灯,反之,我就点灯。”老队长冷笑道:“现在,你应该已经明白了,木营长让我在这里,就是为了拖住你,浪费你的时间……”
花见鬼不再说话,一转身就出了屋子。他必须要快!尽一切可能找到木枯林!
他也不再担心被院墙外的士兵发现,直接一腾身跃了出去,快速靠近那栋小楼。
小楼一共两层,有八间屋。可是每一间屋都没有点灯。
花见鬼查遍了每一间屋,都没有找到一个人影。当然,任何值钱的财物也没找到。
还是晚了一步!
花见鬼判定,木枯林已经带着财物转移了,连同住在小楼里看守财物的人一起转移。
木枯林应该还没走远,可是,会往哪个方向走呢?花见鬼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夜空发呆。
这座小城很安静,就连隔壁巡逻队院子周围的那些士兵也很安静。
有时候,环境若是太安静了,就容易令人产生无助之感。此时的花见鬼就是这样,觉得很无助。
“任凭你花见鬼身手多么非凡,也不非就是会打人而已。除此之外,你一无是处,若是用计谋,你与木枯林真有着天壤之别。”花见鬼心里自责不已。
小楼的后方,是一片乱坟岗,这里的地形地貌,花见鬼也是熟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