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钱着了,而且烧的很旺。
接下来,老支书笑了,我笑了,李暖笑了,陈乾更笑了。
但安娜却是害羞的低下了头。
在我们临走前,大家伙儿一起把坟上的杂草拔了一下,尽管坟头上原本就没几根儿杂草,显然是老支书经常过来上坟。
临走前,安娜对老支书说,其实她当年一再央求参加奶奶的葬礼,她想送奶奶最后一程是真的,不过还有一件事儿那就是,这村儿里50年诅咒的破解方法,也就是安娜她在奶奶坟前磕三个头。
老支书一听,先是一愣,然后就点上跟烟卷儿一直沉默到送我们到村口。
是的,短暂的一个小插曲总算是结束了,我们也该重新上路了。
我相信,关于安娜,关于十七年前的事儿,老支书一定会慢慢说给村里人听吧。
报应?呵,好像这个世上还真的就有。所以以后还是多做好事儿吧。
告别了安娜不太好的童年往事后,我们驱车继续赶路。
差不多把车子开了几十公里后吧,到了一个没人烟的岔路口时,导航没反应了。我和陈乾的两个车子都没反应了。
路上也没路标,而且陈乾花5000块钱买的那张草图上也没有显示个地方。
于是我们都下车了,正犹豫着该往左走,还是往右走的时候,一个赶着羊群的小孩儿过来了,我们也没问他,他就直接乐呵呵的跑过来冲我们说:“左边,往左边走。这是奶奶告诉我的。”
小男孩儿说完这句话就跑开了,但我们几个却傻眼了。
奶奶?奶奶告诉他的?那个奶奶?
“走吧,上车走左边吧。或许这个小男孩儿,才是我预感中的那个可以帮助我们的人。”
安娜说完就上车了,我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上车,准备跟着陈乾的车子往前走。
哎呦,不对。那小孩儿不就是之前村里中邪的孩子吗。
他怎么可能跑几十公里外来放羊,可是我回头去找那个小男孩儿的时候,那孩子和羊群都已经不见了。
“哈哈,或许好人就是有好报,安娜说的不错,这个孩子可能就是我们需要遇到的那个人吧。”
后面的路,还在继续。
但是后面会发生什么,又会遇到什么人,恐怕也就只有明天知道吧。
明天在什么地方,这个只有升起来的太阳知道。
从枣科村离开后,伴随身边快速倒退的杂草、杨树、还有偶尔可见的行人,油箱里的油慢慢消耗着,而今天的天阳也渐渐落在了山头下。
当晚我们的运气比较好,天将要黑下来的时候找到一家旅店,一家人流量不是很大的旅店。
因为是在河南地界,所以晚饭还是一盘儿烧羊肉,一碗羊肉烩面。
要了两个房间,我和陈乾一间,李暖和安娜一间。
当然了我也想和李暖一个房间,但是人家不愿意,所以还是和陈乾凑合一宿吧,至少明天起床后有精神头赶路。
我和陈乾是那种两个人坐一天不说话,也不会感觉尴尬的关系,所以这一晚我俩总共说了两句话。
他问我:“睡吗?”
我说:“关灯吧。”
一夜无话,半夜我是一宿没醒,除了再次梦到那个和李暖长相一模一样的古装女人之外。
至于半夜陈乾这丫有没有跑出去,或者再开一间房,等回头问问李暖,看安娜半夜出去没有就知道了。
舒舒服服睡一觉的感觉,真他娘的好。
呸呸呸,我最近怎么总是脏话连篇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大学美术生吧。
哎,陈乾呢?
是的,在这天我刚醒来后,第一个发现的问题就是陈乾这家伙不见了。
“混蛋家伙,肯定是昨晚和安娜开第三个房间去了!”
想到这里,我麻溜儿的跳下床**裤子,套上短袖都来不及提上鞋,就站在楼道里喊了一嗓子:“李暖,你快开门啊,我裤子还在屋里呢!”
果不其然,不到十秒钟,陈乾就哗啦啦的跑着从楼下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