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给她保证“戒烟”的那一幕就非常像老婆管男人。原来他还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听完司机的疑惑,看在旁边的知情人士董豪也笑了:“哈哈哈……原来你还不知道,他们,他们就是……”董豪这话说的吞吞吐吐的,正好还没说完,就被苏小咏一个晴天霹雳:“你再多嘴剁了狗爪子。”
苏小咏又是一副冷酷,总是在他们狂欢的时候控制得了局面,车子里又沉默了,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几人的表情又都恢复了自然。
不过董豪在想的是,多嘴和“剁了狗爪子”这两者之间存在必然的关系么?苏小咏一直在挂在嘴边。
车子继续前行,瞬间消失的笑声又被重新唤起,随着风一起奔跑。一路的绿水青山。
哈哈哈哈……
到了目的地的时候两男人是被司机叫醒的,笑够了总是会疲倦,苏小咏不用他叫,她精神好着呢,在半路睡了一觉果然爽朗。
“喂,起来看看这壮观的场面。”司机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眼珠子倒是没有注意到后面。
眼前摆在苏小咏面前的场面太壮观,也太感人,要是错过了太可惜,只是后面两个就跟死猪一样睡在一起,是真的睡在一起,手挽手。
司机叫不醒他们,苏小咏从后视镜里面都看不下去两人的姿势,她经常看不惯的东西都会表现出来的,干脆把自己的背包抓起来就往后面砸,刚好砸个正着。
“哎哎哎……到了?”两人意识顿时清醒过来,然后看着车子外面。
外面是个仪式,冬季军人退伍仪式。
这仪式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程序大多都一样,但每年的感情都不同,因为面对不同的人,是战友,是同志,更是兵。
整个诺达的广场几千号人,整整齐齐的一排排,各个像是笔直的白杨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炯炯有神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国旗手手中的国旗,看他们慢慢走上升旗台,一切都显得那么娴熟与自然。
都知道场面是别离,他们的行囊都放在地上,全都是相同大小的皮箱,在皮箱上面都有一朵红花。空气像是凝滞的,有些冰凉,但是他们的内心,如此火热。
嗓……
钢刀从剑鞘里面拔出来,一切都进行地那么井然有序,国旗升起的同时所有人一起唱国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声音洪亮而清脆,响遍整片区域。短短46秒钟唱出全部的**和对这里的留恋不舍。那几十秒的时间已经完全融入他们生命的血液,没有言语但是感情已经流露,几十秒的时间哪里够,他们要用一辈子的时间都忘记不了的。
在伤感的氛围之中给他们的宣誓词:
三年,从开始的厌恶到习惯,再到后来的不舍。你们把三年的青春时光洒在这里,今天终于给自己一个交代,站在这里的就不辱那一身迷彩,你们完成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抱过那一回钢枪就是值得的,我们都无悔。
我跟你们有相同的感情,因为我也是从新兵走出来的,我也曾踩在这片土地上宣誓,走出这里,我还是兵,一个永远为自己骄傲的士兵,但这一刻是属于你们的荣光。
同志们,我还记得你们来这里时候青涩的面孔,我还记得你们来时候的天真与不成熟,三年,整整三年的时间,你们坚持下来了,我每天都看到你们的成长,从混乱的脚步到整齐的正步,从一个懵懂的少年到一个铮铮铁骨的热血男儿,你们做到了,做到部队的标准,做到铁一样的纪律,我为你们鼓掌。
你们选择在今天退伍并不是真正的离开,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开始属于你们自己的生活,但是你们的灵魂,你们的名字,已经写进部队的荣誉,就算死,也是部队的鬼。
还请记住,不,应该把你们的身份刻在心里,永远都不要忘记曾经的付出与努力,发扬我们军人的作风与素质,我们这辈子都是一个正直的人。
一个大写的人。
站在上面讲话的人称之为首长,他并没有使用话筒,但是声音已经铿锵有力,响遍每个人的心底,然后所有人鼓掌,一切都那么整齐。
首长讲完之后下面齐刷刷一片掌声,唰唰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