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芸今天没去董豪的破屋子,而是董豪自己找上门来,他的来意很简单,仅仅的两瓶二锅头,那还是他所有的积蓄,他现在仍旧是个穷光蛋。
叮咚……
董豪敲响了夏晓芸的房门,就连门板都很精致,想必立面的布置一定很光鲜,董豪有些忐忑,这还是第一次来的家,以前她待他去过豪华的餐厅,也见她独自去过菜市场买菜自己做饭吃。
夏晓芸从猫眼里面看见董豪大大的脑袋,看起来也是笨笨的,身上一件厚重的羽绒服,头发慵懒地散在额头上,看起来刚淋过雨,但是外面并没有下雨。
秋季过了,接着就快要入冬,冬天一过,接下来的便是春天了。
“今天怎么主动找上门来了?快进来吧……”夏晓芸很有礼貌的随意,因为他们两个之间应该没有那么多的拘束才是。
夏晓芸头发湿湿的,身上还是一个浴巾,看起来是刚洗完澡,身上还留有余温,脸蛋也是红扑扑的,当她转身的瞬间也是带动周围的空气,然后那沐浴露的香味也就随之扑进鼻孔刺激鼻膜,董豪大概是猜到了哪一种沐浴ru。
“哟,芸姐,你这房子倒是挺大的呵!”董豪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姐姐看待,所以脑袋里不敢有过多的想法。
夏晓芸走在前面,一边擦头发,一边招呼董豪坐下:“随便坐吧,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不要客气,就是你来的不是时候。”
“是吗?这屋里还有客人?那我下次再来的时候事先给你打电话。”董豪客气道,同时也是在试探她的话,倘若真是这屋里还有人,他还真不知道该咋办。
她在这里除了董豪倒是有几个认识的人,但都是董豪认识的人,所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毕竟还是小心为妙。
“你想多了,这屋是猎豹掏钱给我买的,合法财产,所以留到了现在,当然这是属于我的了,我也有支配权,现在他死了,可能灵魂还在这里飘荡吧。我的意思是说我正在洗澡,还没换好衣服,所以要冷落你了。”夏晓芸说得让董豪一阵的寒凉。
不禁动了动身子。
夏晓芸知道自己说严重了,就改口道:“怎么你那么勇敢的男人还怕鬼啊?鬼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人。你自己先坐会儿,我上去换好衣服就下来,自己看会儿电视吧。”
夏晓芸果真没有把他当做外人,自己该干嘛还是干嘛,只是他自己觉得自己难过,作为一个男人,还说什么勇敢,在这华丽的屋子里面存在有点自惭形秽,因为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没房,没车,没钱,他不知道自己揣在兜里的二锅头还好意思不好意思拿出来,还好刚才没有拿出来,他觉得自己的衣服也太土了,跟这个房间的空气,格局,颜色什么的都不搭配。
在这里,他很自卑,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卑,他坐着不敢动。
他看着电视里的画面,是新闻联播,说是哪儿哪儿又在打仗,打得不可开交,暴乱,然后又是炸弹又是烟雾弹的,哪里民不聊生,似乎只有中国这个地方才是安全的,中国一片祥和,平静地就像现在。
自卑的感觉让他不敢放松自己,就连拿遥控器换台的勇气都没有,都不知道她刚才说的那个勇敢的男生自己是如何承受的。
他从镜子里面看到了夏晓芸从二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两只杯子,还有一瓶红酒,光着脚板踩在地上,看起来很轻快的样子,一脸的得意。
“芸姐,我这次来是……”董豪还以为自己是来说正事的,但马上就被夏晓芸给打断:“认识吗?”她说的是手里的那瓶酒,看起来只是一瓶普通的红酒,但是红酒的种类,董豪还没幸运尝过这样的东西。
她早就打开开始给她倒起来。
董豪只认得颜色是红酒,倘若是拿着一把枪放在他面前,他肯定会把它所有的参数都说出来,但是对这个东西,他就直摇头了。
“这叫拉菲,是世界上著名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之一,是由那什么,赤霞珠葡萄和那,什么梅洛,还有品丽珠葡萄酿成,唉……算了先喝一口再说,忍不住了……”她很吃了的样子在解释那东西,然后又解释不清楚。
其实董豪在乎的不是这些东西,他在乎的是:“应该挺贵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