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你就是捅到婉宁的这里吗？”

“你，你杀了我，是犯法的。”

第二刀下来。

“第二刀，是这里吗？”

盛昱辰的眼神如野兽般恐怖。

“你，你就算是杀了我，姜婉宁也不会活过来的。”

“第三刀，第四刀，都是这里吗？”

那刀子每进去一下，再用力地拔出来时，程楚明的血都会溅在盛昱辰的身上。

可是盛昱辰不在意。

程楚明真的要喘不过气来。

那种巨大的疼痛让他随时都要昏过去。

盛昱辰病态地笑着：“程楚明，你还不如一个女人，只不过是六七刀，你就受不了了，那你是怎么捅了我的婉宁二十几刀的？”

话说到这里，盛昱辰看着这样的画面，似乎想到了当时姜婉宁被程楚明杀红了眼的一幕。

她为什么能坚持！

是因为他！

因为姜婉宁知道，一旦程楚明给他打电话，他一定会过来，就算是婚礼上，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跑过来。

为了姜婉宁，他随时都会去死。

可她怎么舍得他死啊！

她连续救了他两次命，只想他好好活着！

所以，她凭借着自己的毅力，愣是坚持下来。

盛昱辰的泪水再一次落下来。

从小到大，任何生命上给过的痛苦，他从来都不会掉下一滴眼泪。

只有在面对姜婉宁的事情上面，他会难过，会掉眼泪。

她那时......得多痛啊！

当刀子在程楚明的心脏上来了最后一刀的时候，二十几刀已经满了。

程楚明也已经倒在地上。

保镖看着盛昱辰。

盛昱辰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他用手摆了摆。

“去吧，把他交给程家，就跟他们程家说，程家和我的恩怨已经到此结束，如果他们有什么不满，我就用这条命跟他们对着干。”

保镖点了下头，就带着程楚明的尸体离开了。

姜莹莹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