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搜集到的证据资料已经完成许多,接下来该想想如何从这个魔窟里脱身。
江梨随便找了个例假的理由,终于换得祁颂几天的安静,可没曾想很快便败露。
内裤被粗暴地扒下,布料上没有丝毫血迹。
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祁颂缓缓抬眸,盯着江梨咬牙开口,“你骗我?”
江梨不理他,自顾自理好衣物起身想要离开,但很快又被祁颂压回床上。
“江梨,你又骗我,你就这么不想被我碰吗?”
“还是说你在为沈叙白守身?你和沈叙白做了吗?你会这样拒绝他么?”
祁颂的瞳孔里散发着疯癫,问出口的话语早已没了他平日冷静自持的模样。
江梨浑身都在奋力挣扎,可祁颂却将她扣的越来越紧。
祁颂发狂般占有了江梨一夜,沉静的夜色中只听得见喘息与啜泣。
第十九章
自那夜以后。祁颂便未曾再碰过江梨,也鲜少再回家。
再见到祁颂时,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祁颂在很反常的时间回到家,看着沙发上的江梨松了口气。
他如今真的很怕,回家时见不到她。
“枫山的花开了,很漂亮。”
江梨听着祁颂的话,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记得你很喜欢这个季节的玉兰,明天一起去看吧。”
祁颂见江梨并不回答他却也并不恼,语气依然柔和。
“现在不喜欢了。”
“我喜欢。

